聽到上官玲的表態,秦光耀有些意動,畢竟商人以逐利為主,反正他現在沒有吃虧,如果真能化干戈為玉帛,能減少很多麻煩。
可還不等他說話,秦澤開口了:“我覺得不合適!”
上官玲好奇看向秦澤:“秦小少爺,有什麼別的想法?”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
秦澤迎上上官玲的目光,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如果今天坐在你對面的是其他人,你會說出‘一筆勾銷’這四個字嗎?”
上官玲沒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經算是回答了。
“你不會。”秦澤替她開口:“你只會讓那個得罪你的人,把牢底坐穿,或者傾家蕩產,再也翻不了身。”
“我們之間有矛盾不假,但從頭到尾都是你們在刻意針對我們,而我們一直處於被動挨打狀態,這次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就算我爸沒有生命危險,身體和生意各個方面也會受到影響。”
“現在你發現各種手段都不好用,想用一句話平息矛盾??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不想和解??”上官玲有些意外看向秦澤。
原本以為今天的事情很好解決,沒想到這小子比想象的更難纏。
是該說他藝高人膽大,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秦澤臉上突然帶起了一絲笑容:“和解還是有必要的,不過你們得賠償損失。”
“什麼損失?”
“我秦家家大業大不缺錢,讓你們賠錢不合適,這樣吧......看你長得這麼好看,但嘴唇偏薄眼神銳利,至今應該還沒找過老公,給我生個孩子,我就原諒你。”
秦澤語出驚人,讓秦光耀和傅司禮目瞪口呆。
似乎完全不明白,秦澤這是唱的哪出!
上官玲倒是沒有想象中的怒氣上湧,而是將杯中香檳一飲而盡,看著秦澤輕輕笑了一聲。
“你敢對我說這種話?知不知道我什麼身份?”
“上官家的家主嘛,要是沒有這個身份,還配不上我呢!!”
“你.......年紀輕輕,口氣倒是不小。”
這小子太囂張了。
上官玲強忍著想打人的衝動,將目光看向秦光耀:“秦總,剛才你兒子說的話,也是你的意思?”
“我覺得,我兒子說的沒毛病,那個叫傅景川的小子被送進去是咎由自取,你們一直找麻煩,的確應該給一個說法。”
“那就是沒得談了?”
“上官家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聽到上官玲的話,秦光耀眉頭緊皺。
顯然不知道上官玲在發什麼神經。
“你兒子出言不遜,還問我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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