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洲啊,事情就是這樣,當年一時糊塗,做了錯事,我們也承認這件事情對周婉造成了影響,但現在我們已經認識到錯誤,答應給她賠償,就想讓他們一起坐下來,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是啊,表哥,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總要給我們一些彌補的機會!”
“那個叫秦澤的學生,能把事情告訴你老婆,證明他跟你老婆關係還不錯,你回去跟你老婆好好說說,讓她先幫忙把那個學生穩住,其他的我們可以再商量。”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想透過謝雲洲這層關係,讓寧妍舒再幫幫忙。
謝雲洲聽完後,猶豫了片刻:“我記得你們昨天不是已經談過了嗎?”
“唉,別說了,那小子跟你表妹鬧過矛盾,對我們有深的成見,不管我們說什麼他都不願意,讓你老婆去說,效果肯定會好很多。”
“何況話又說回來,這件事情是我們家跟周婉之間的矛盾,跟那個叫秦澤的學生有什麼關係?他這種行為,就是在狗拿耗子。”
“就是,雲洲,我們才是一家人,不管怎麼樣,你也得幫幫忙才行啊!!”
弱化事情嚴重程度,假裝自己有悔過之心,然後再說秦澤多管閒事,最後再打一手感情牌。
就好像他們只犯了一個小錯,而秦澤作為一個局外人,卻得寸進尺,死咬著他們不放一樣。
“行,我今晚回去再跟她說說。”
謝雲洲聽到這裡,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姜麗是他表妹,姜正國是她姨父,張桂蘭是她母親的親妹妹。
他沒有理由為了一個外人,棄整個姜家而不顧。
不過他跟寧妍舒最近關係緊張,所以沒有帶姜正國回去,而是準備一個人回去好好跟寧妍舒談一談。
叮鈴鈴!
七點多,謝雲洲從餐廳出來的時候,接到了宋薇薇的電話。
“喂,雲洲,昊昊想讓你來家裡陪他玩積木。”
“我今天有事,得回家一趟,你先陪他玩吧。”
謝雲洲說完這句,結束通話了電話,根本不知道宋薇薇在電話那頭氣得直跺腳。
晚上八點。
謝雲洲回到家,將事情再跟寧妍舒說了一遍。
“妍舒,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知道了,你再給那個叫秦澤的學生打個電話,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我不打,要打你自己打。”寧妍舒直截了當。
如果只是個小矛盾,她或許真的會幫忙,畢竟大家相識一場,秦澤肯定會給她這個面子。
但就姜家乾的那些事情,她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再朝秦澤開這個口。
謝雲洲一臉不解:“為什麼??”
“我瞭解秦澤。”寧妍舒直言不諱:“他既然答應跟你姨父談話,就絕對給過機會,昨天沒談攏,說明你姨父沒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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