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末末搖頭，“下午還有工作。”
004沒有繼續挽留。
他靠在椅背上，金髮微微反光，嘴角帶著一個淡淡的弧度：“那好。下次見？”
末末拿起自己的資料夾抱在胸前，朝他點了點頭：“下次見。”
她轉身走到門口的時候，004的聲音從身後追過來：“白醫生，今天我很開心。”
末末推開門走出了別墅。
……
下午末末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把桌上一堆攤開的案卷一份一份整理歸檔。
004的、005的、006的，三個人的檔案分別碼好放進不同的資料夾裡。
她翻了翻006的病史記錄，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明天的面談要點，確認了一下時間安排，明天下午兩點。
做完這一切，窗外的天色已經從正午的亮白變成了午後偏西的暖黃。
末末伸了個懶腰，把資料夾鎖進櫃子裡，拎起包走出了辦公室。
樓道里很安靜，這個時間點大部分工作人員還沒下班，巡邏的警衛偶爾從走廊盡頭經過。
末末沿著三樓走廊走回自己房間，刷卡推門進去的時候一切如常。
她換了拖鞋，把包掛在椅背上，準備先把外套脫了掛起來。
她走到窗邊想把窗簾拉開透透氣，手剛碰到簾子，目光掃過陽臺上晾著的幾件衣服。
她歪著頭數了數。
晾衣架上空空蕩蕩的一截位置，夾子還夾在那裡，她記得很清楚，昨天洗完晾上去的時候，那裡掛了一條淺粉色蕾絲邊的內衣。
末末的腦子嗡了一聲。
她快步走到陽臺上，把晾衣架拉近仔細看了看。
她又低頭往樓下看了看，草坪上乾乾淨淨的，沒有掉落的衣物。
末末站在房間中央，感到自己的臉頰在快速升溫。
“變態。”她咬著唇。
末末坐在床沿上，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第一，那個人有她房間的許可權。
對方要麼有門卡，要麼能拿到門卡。整個白崖能拿到三樓房間門卡的人屈指可數。
第二，那個人知道她今天下午不在房間。末末是在辦公室整理完案卷之後才回來的，整個下午她都在那裡。
那個人挑準了這個時間視窗進來，說明他要麼能看到她的行程，要麼有人在監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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