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盯著螢幕看了兩秒，然後回了一個“好”字。她把手機放回口袋，收拾好課本，走出教學樓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偏西了，秋天的傍晚來得比夏天早了一些，風裡帶著一點點涼意。
她站在校門口打車，車來得很快，她報了地址，靠在後座上看著窗外的街景一幀一幀地往後滑，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
做完一系列事情已經是深夜，末末閉著眼睛，聽著米妮低低的呼嚕聲，感覺自己的呼吸也跟著慢了下來。
第二天，末末坐在教室裡，她在課間給雷蒙德發了一條訊息：“我今天晚上去同學家參加派對，會在十點前回去。”
那邊隔了幾分鐘才回了一個字：“好。注意安全。”
放學後，末末回家換了衣服，出來後盧卡斯已經等在門外了。他手裡轉著車鑰匙，看見末末出來站直了身子，棕綠色的眼睛彎了一下：“走，接安妮去。”
安妮在校門口對面的路邊等著，懷裡抱著一個紙袋，看見他們過來連忙揮了揮手。
她今天穿了末末建議的那條白裙子，外面套了一件淡藍色的針織開衫，看起來比平時漂亮不少。
她鑽進後座的時候有些緊張地攏了一下裙子，小聲說：“我帶了點零食……不知道合不合適。”
盧卡斯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不用帶東西，人來了就行。”
末末坐在副駕駛座上，側頭看了一眼窗外。
天色還亮著，西邊的雲被落日染成了淺橘色和淡紫色，像是被人用畫筆在天空上胡亂掃了幾筆。
……
科特家是一棟兩層的獨棟房子，比末末想象中大一些。
前院的草坪修剪得很整齊，門口掛了幾個彩色的氣球，門鈴響過之後，科特自己來開的門，他今天頭髮像是特意打理過，比在學校精神多了。
“來了來了！”他笑著側身讓路。
末末今天沒戴那副黑框眼鏡。
她穿了一條紫色的連衣裙，領口有一圈細細的蕾絲邊，腰線收得很貼合。頭髮被她側著編了一條鬆鬆的麻花辮，垂在左肩前面，配以藍色的髮帶。
科特目光落在末末身上，他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頓住了。
“好漂亮！”他說出來時聲音有點飄，像是不自覺脫口而出的，說完之後他自己好像也意識到什麼，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泛紅。
盧卡斯站在末末身後半步的位置，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棕綠色的眼睛看著科特，嘴角還掛著笑，但那個笑裡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他輕輕“咳”了一聲。
科特像是被按了什麼開關一樣猛地回過神來，他往後跳了半步，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臉上的笑變得有些訕訕的：“我說的是實話！實話也不行啊！”
盧卡斯還是笑著，但他往前邁了半步，手很自然地搭上了末末的肩。
科特的目光落在他搭上去的手上，又迅速移開了，側身讓開門口往裡走，嘴裡還唸叨著“蛋糕都切好了快進來快進來”掩飾過去。
末末站在門口，晚風從她身後吹過來，吹動了她垂在肩側的髮帶，髮帶輕輕揚起又落下去。
她低頭跨過門檻。客廳裡的暖光包裹住她，音樂聲、說笑聲、食物的香氣撲面而來。
科特已經走回人群裡，他拿起一杯飲料猛灌了一口。
”？了紅臉是不是才剛你“：說音聲低，膀肩的他拍了拍來過湊邊旁從斯維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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