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你真的很煩。”
凱文像是沒聽到她的評價一樣，自顧自地轉過身和她並排走，長腿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剛好和她保持同頻。
“說真的，”他的聲音壓低了一些，“我有新進度。”
末末一邊走一邊側過頭瞥了他一眼。
“我懷疑他們是團伙作案。”
末末心想這算什麼新進度，她早想到了。
她沒有接話，只是敷衍的“嗯”了一聲，算是應和。
凱文繼續說，語速比剛才快了一點：“幾個案子的手法差異太大了，一個人很難在同一段時間裡完成這麼多完全不同的作案方式。而且我在現場找到了一些痕跡，不是同一個人的。”
末末繼續“嗯嗯”地應著，目光直直地看向前方，像是隻要不停下來就不用真的面對他在說什麼。
凱文忽然側過頭來看她，嘴角彎了一下：“我越來越覺得我們特別合拍。”
末末的眉毛皺了一下，側頭瞥了他一眼。
“簡直是完美搭檔。”他補了一句。
末末皺著小臉，聲音帶著一種警覺：“……不會又讓我去裝什麼物件吧。”
凱文失笑地搖了搖頭：“當然不是。”
他的表情認真了一些，“這次是和警方合作，做一個局，把那個團伙引出來。”
末末的腳步終於停下來了。
“雷蒙德同意了？”
凱文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
“嗯。他已經同意了。具體方案還在定，但我今天過來就是提前跟你說一聲，你可能需要幫忙。”
末末站在原地，看著他。
午後的陽光穿過樹葉縫隙落下來，在她的肩頭和髮梢上灑下細碎的光斑。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比如“你又把我拉進什麼事裡了”，但話到了嘴邊，又變成了一聲短短的嘆氣，像是她已經逐漸接受了某種安排，接受了自己的生活註定無法安靜度日的現實。
“……你晚點把具體安排發給我。”
她最後說。
凱文的嘴角彎了一下，像是早就知道她會這麼說。
他直起身來，朝她點了點頭：“行。”
然後他轉身往車的方向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她一眼，衝她揮了一下手，像是在說“回頭見”。
末末站在原地，看著他鑽進車裡，看著他透過降下的車窗朝她揮了揮手，又看著他的車駛出停車位，沿著街道遠去，在午後的陽光裡漸漸變成一個越來越小的銀灰色點，然後拐過街角消失了。
。氣口了嘆又，秒幾了默沉，下樹在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