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秘書,應該以我為主。”
小姑娘悶悶地嬌哼了一聲,意識開始模糊,他的聲音好像隔了一層,聽不太清了。
司凜察覺不對勁,叫了她一聲,“阮棠。”
小姑娘睫毛顫了兩下就不動了,呼吸很淺。
他皺眉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燙的。
上次也是這樣,做完就發了低熱。
司凜低罵了一聲,撐起身子,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撥了號碼。
“秦舟,來聖瀾,快點。”他聲音沉下去。
“她又發燒了。”
掛了電話,司凜把手機扔在床頭櫃上。
低頭看著縮在被子裡的小姑娘,彎下腰,嘴唇貼上她的額頭,疼惜得摸了摸她的秀髮。
男人眉心擰得很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裸露的肩膀。
大掌按在她後背上,慢慢拍著。
——
秦舟拎著醫藥箱推開休息室。
空氣裡還浮著某種曖昧的餘韻,混著她身上的甜香。
傭人沒來得及處理,事後的戰場,額外赤裸地展示在他眼前。
秦舟垂下眼,走到床邊,把醫藥箱擱在床頭櫃上,餘光掃過床上那個裹在被子裡的身影。
這次比上次看得更清楚。
黑髮散在枕頭上,被男人圈在懷裡,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隻擱在他掌心裡的小手。
司凜坐在床邊,襯衫披在肩上沒係扣子,胸膛上幾道新鮮的紅痕若隱若現。
他聽見秦舟進來,頭也沒抬,“愣著幹什麼?快過來看看。”
秦舟應了一聲,走上前。
他從醫藥箱裡取出體溫計,彎下腰,輕輕托起阮棠的手腕。
觸手生溫,滑膩得不像話,比上次來的時候更細更白了。
阮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燒得發紅的眼睛半開半合,看見面前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下意識把手往回縮了縮。
嘴裡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好疼,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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