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嘴上說膩了,可誰知道過兩天是什麼反應。”
“要是他回來發現人被我們折騰沒了,到時候就不是一拳的事了。”
季言思索了片刻。
確實,司凜從來不對兄弟動手。
從小到大,不管遇到什麼事,司凜都是最冷靜的那個。
但他剛剛居然失態了。
季言轉過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溫衍和裴衡。
窗外的聖瀾校園燈火零落,他的表情映在玻璃上,看不出喜怒。
有個年輕男人的聲音,盤旋在耳邊,“小言,你要記得,有些事,不是隻憑藉喜惡、對錯,就能決定做與不做。” “凌駕於它們之上的,還有立場。”
溫衍以為他被說動了,裴衡也以為這事就算過了。
但季言轉過身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不是妥協,“不掛黑名單,難道要就這麼算了?”
“讓一個特招生,把執事團攪得天翻地覆,還能全身而退?”
裴衡急了,從沙發上站起來,“你怎麼就說不通了?剛才溫衍說了那麼多,司凜那一拳你也看見了,你就非要鬧得不可收拾……”
“急什麼?”季言抬手打斷他,語氣不緊不慢,“我還沒說完。”
裴衡張了張嘴,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季言走到溫衍面前,“我掛黑名單,不是要她的命,是給她一個教訓。”
“也是給特招生立個典範,讓她們知道,在聖瀾,無論是誰,得罪執事團都不會有好下場。”
“當然,這也是也是給你一個機會。”
溫衍的眉頭皺了起來。
季言的聲音很輕,帶著蠱惑的意味,“司凜放手了,她現在是沒人護著的。”
“你就不想趁這個機會,把她佔為己有?”
溫衍一怔。
裴衡在後面聽到這句話,眼睛瞪得老大,“你們——”
他快步走過來,聲音拔高了,“季言,你這是什麼意思?司凜才剛走,他對阮棠是動了真心的。”
“我們這樣做,是不是過分了點?”
季言轉過頭看他,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司凜親口說了,他跟阮棠沒有關係,也不算是我們搶他的人,是他自己先放手的。”
裴衡被這句話堵住了。
季言雙手,“而且,你覺得溫衍比不上司凜?阮棠跟了溫衍,委屈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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