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葵看著溫衍的手攬在阮棠肩上，看著那些貴族學生在溫衍面前低頭。
她的手指慢慢攥緊了課本的邊緣。
才被司凜拋棄，轉頭就攀上了溫衍？
她以為阮棠會摔得很慘，以為黑名單一掛，阮棠就會像她當初那樣被全校欺凌。
可現在溫衍把她護在懷裡，那些貴族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敢。
憑什麼？憑什麼阮棠永遠被這些高貴的驕子護著。
蘇念坐在林曉葵旁邊，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表情平靜。
她的目光，也落在溫衍攬著阮棠肩膀的那隻手上，嘴唇抿了抿。
另一側司凜，也僵在原地。
他原以為她至少會有一點不捨，哪怕是一點點。
可她轉身就在另一個男人懷裡。
安安靜靜的，乖乖的，用那雙清澈的杏眸仰著臉看人，像從前在他懷裡一樣。
原來不是隻有他可以，溫衍也行。
或者說，任何人只要給她庇護，都行。
司凜沒有過去，繼續自取其辱。
他轉身離開。
阮棠悄悄偏過臉，目光越過溫衍的手臂，看見走廊盡頭那個熟悉的高大背影。
看樣子氣得不輕呢。
小姑娘收回視線，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
溫衍沒看見司凜，只低頭看她，“嚇到了？”
阮棠點了點頭，聲音軟軟的，“有一點。”
“跟我來。”溫衍攬著她的肩膀，把她帶出教學樓，沿著梧桐道走到花壇邊的長椅旁。
這裡很安靜，花壇裡的鈴蘭還帶著早上的露水。
他鬆開手，讓她在長椅上坐下，自己在她面前蹲下來，平視著她的眼睛。
“剛才那些人，說的話很難聽。”溫衍開口，語氣溫和。
“你不用放在心上。”
阮棠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兩隻手交疊在裙襬上，沒有說話。
溫衍頓了頓，“不過他們有一句話說得沒錯，在聖瀾，沒有靠山的特招生確實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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