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了。”阮棠一激靈，手忙腳亂去推他。
司凜不緊不慢，最後啄了一下她的下唇，才把人放下來。
他伸手，替她整理被自己弄亂的衣領和頭髮，動作已經很是自然熟練。
阮棠臉還紅著，背對著他，手忙腳亂拉裙襬。
司凜站在她身後，看著她露出來的小嫩腿，眼神又沉下去。
他喊她，“棠棠。”
阮棠羞得不回頭，“幹嘛呀？”
“今晚留在我的休息室，好不好？”
小姑娘身子一僵，沒應聲。
司凜上前一步，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滾燙的呼吸打在她耳畔。
“我保證不做什麼。”他低聲說，手指卻滑到前面，貼著她平坦的小腹上，流連忘返。
“騙子，我才不信。”阮棠哪裡看不出他的意圖，抓住他的手腕，不讓他動。
司凜反手握住她的手，五指從她指縫間擠進去，扣緊了。
“真不做什麼。”他補充，語氣裡卻沒有半點可信度。
——
學生會大樓頂層。
休息室深處是整面落地窗，正對聖瀾操場。
阮棠站在窗前，沒來得及轉身，就被司凜從背後圈進懷裡。
他弓著背，下巴抵在她肩窩，呼吸噴在她耳側。
“棠棠。”他叫她，聲音發啞。
“嗯。”她應，眼睛還望著窗外的熱鬧。
“喜歡這裡嗎？”他問。
阮棠點了下頭，這地方確好，聖瀾是高校之首，而這間休息室又在最高處。
站在這往下看，整個校園都在腳底，像俯瞰自己的王國。
“以後，你可以隨意出入這裡。”他手指從她腰側慢慢往上，人在眼前，他並不著急。
小姑娘被摸得偏了偏身子，小聲說：“我才不要。”
“為什麼？”他問，唇已經落在她耳垂上，一點點抿。
“這裡又不真是我的地方，都是假象，我只是個特招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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