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爸爸有沒有教過你，不可以讓媽媽辛苦。”他垂眼看兒子，開口訓斥。
小慕慕小手揪著爸爸的衣領，低下頭，小聲道：“知道了，是慕慕長大了，媽媽會累。”
阮棠不樂意了，這可是她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小寶寶。
她上前一步，把慕慕軟乎乎的小臉捧住，親了一口，又轉頭嗔司凜：“你兇他幹什麼？他才兩歲。”
“兩歲就能記事了。”司凜說，一手抱著兒子，另一手去攬她的腰。
“你別慣他，讓下面的人去抱。”
“我就慣。”阮棠仰起臉，杏眸瞪著他。
“你都不喜歡我和慕慕，我要帶著慕慕離家出走。”
她說完，作勢去抱慕慕。
司凜手臂一收，把小寶寶抱到另一側，不讓她碰。
另一隻手把人往懷裡帶，“又胡說，想要看我難受是不是？”
阮棠偏過頭，不理他。
小慕慕在爸爸臂彎裡仰起腦袋，眨巴著眼睛：“爸爸，離家出走是什麼意思？是要出去走嗎？”
“是不好的事，會被爸爸拉到房間裡，狠狠教訓。”司凜說，目光還黏在阮棠臉上。
阮棠耳根微紅，嗔他一眼：“在孩子面前說什麼呢。”
奧斯一直跟在旁邊，這會兒巴巴地蹭上來，毛茸茸的大腦袋拱阮棠的手心，又去蹭她的裙襬，喉嚨裡嗚嗚地哼。
小慕慕指著奧斯：“媽媽，奧斯也不讓你走。”
阮棠低頭，看見大狗那對圓眼睛溼漉漉地望她，尾巴搖個不停。
她從一開始對大白虎的畏懼，到現在親近心軟。
阮棠蹲下來，抱住奧斯的脖子，“不走，我哪也不去。”
司凜看著這一大一小一狗，懷裡抱著小的，眼裡裝著她，大掌按在她烏髮上，輕輕揉了一下。
阮棠站起身，司凜摟住懷中的嬌人兒，開口，“回家。”
小慕慕伸出小手，去拽阮棠的手指。
奧斯邁著四條短腿，昂首挺胸跟在最後。
一家四口往樓裡走。
身後那片鈴蘭花在風裡輕輕晃。
——
這三年，聖京發生了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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