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欣狐狸此話一齣,佐藤妹子的臉一下紅了起來,她鬆開手,別過臉去:“……你瞎說什麼呢。”
嘉欣狐狸:(???) 小丑真是我了。
關西貓貓現在雖然已經醉得差不多了,但依然保持著某種奇特的清醒。
她一把摟住佐藤妹子和嘉欣狐狸,語氣含糊。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爭了。嘉欣寶寶啊,你要知道,一個人的精力總是有限的。有些事啊……過猶不及,會被榨乾的哦!”
關西貓貓雖然平時最愛胡說八道,但她也確實察覺到,公寓裡對林北有微妙好感的角色不止一個兩個。
不過她相信,如果林北能hold得住,她關西貓貓當場吃五個大西瓜。
藥藥貓貓把化成一灘軟泥的酒酒貓貓背在背上,酒酒貓貓的頭髮垂落在她肩頭,整個人已經進入了半昏迷狀態,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喊著“再來一杯”。
藥藥貓貓穩穩地託了託她的膝蓋,語氣堅定:
“好啦,林北君才不是那樣的人。他是一步一步幫了我那麼多,不求回報的那種。對我來說,他就是歐尼醬一樣的存在。”
流浪貓貓左手抱著Doro,右手抱著香企鵝,兩個小萌物像兩個大小不一的玩偶一樣掛在她身上,她邁著從容的步子走在人群最後,仰頭望了一眼夜空。
“太陽照常升起,黑夜逐漸消失,人世間的一切,都是那麼平淡且無意義啊……”
她的話音剛落,就感覺屁股上傳來一陣突如其來的刺痛。
咬!
“喵!嘉欣狐狸!你怎麼又來咬我屁股啊!!!”
流浪貓貓破防的聲音在夜色中哀轉久絕。
而此刻的林北,已經聽不到這些了。
他的摩托車正在空曠的街道上疾馳,風從兩側掠過,帶著夜晚特有的涼意和自由的味道,他感覺自己就像一條衝破了水面的魚,滿世界都是可供呼吸的空間。
“部長!抓穩了!”
他喊了一聲,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興奮。
齊藤木子沒有回答,只是收緊了環在他腰上的手臂,然後張開嘴,迎著風,發出了一聲她自己也說不清是笑聲還是喊聲的呼號。
狂野的時刻總是短暫的。
摩托車很快停在了齊藤木子所住的小區樓下,林北熄了火,摘下頭盔,陪著她走到單元門口。
他沒有急著走,而是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直到她開啟門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部長,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
齊藤木子站在門內看著他。路燈的光從他身後打過來,把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模糊的暖色。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那個……林北君……你能……親我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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