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愛貓貓透過一片模糊的咖哩,看見了螢幕上那一條條飛過的彈幕和不斷攀升的線上人數,她的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驚訝、欣喜、解脫、還有一點點“我到底是靠什麼走紅的”困惑。
但她很快就調整好了表情管理,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既狼狽又甜美的笑容。
“哎呀呀~人家還真是不小心被咖哩糊住了呢!螢幕前的家人們趕快擴列!愛愛貓貓要開始品嚐這美味了!”
她在心裡安慰自己:不就是被咖哩糊住臉嗎?只要能讓她重回巔峰,這點代價算什麼!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這句話她確實說早了。
但要知道,這鍋咖哩和早上的雞蛋培根可是出自同一雙手,尼古貓貓的手。
流浪貓貓依然保持著那份鎮定自若的姿態,彷彿糊在她臉上的那層咖哩只是大自然的一種饋贈。
她緩緩眨了眨眼睛,任由那些黃色的汁液順著臉頰滑落。
她在心裡感嘆,如果能用一句話來形容此刻的感受,她大概會說:
“上帝啊,如果我有罪,請讓我的心葬在你那千山之上,而不是讓我在這裡感受這一堆……咖哩。”
不過千等萬等,她總算是可以吃了。就算被糊了一臉,也算是值得的了。她伸出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嘴角沾上的那層咖哩——
然後她的小小眼睛驟然睜大了。那是一種劇烈的、來自靈魂深處的震撼。她看見天堂的大門在她面前緩緩敞開,潔白的雲朵和金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正朝她招手。
流浪貓貓的表情從鎮定,到困惑,再到崩潰,最終定格成了一個哭泣貓貓頭的形狀。
“哇!!!!!這味道真的……太難吃了吧!”
她簡直難以想象,為什麼放了這麼多香料、聞起來這麼複雜的一鍋咖哩,吃到嘴裡會變成一種不可名狀的、混合了苦澀、酸臭和某種詭異的甜味的液體地獄。
愛愛貓貓看著她那副像是經歷了人生終極打擊的表情,也有些不安了。
這東西聞起來確實挺香的啊,難道真有那麼難吃嗎?她鼓起勇氣,舀了一小勺,放進嘴裡。
下一秒,愛愛貓貓的瞳孔開始劇烈震顫,整個人像是被什麼無形的電流擊中了一樣開始微微發抖,臉上的表情從“可愛偶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壞成了“深受其害的受害者”,連嘴角都在抽搐。
她顫顫巍巍地把勺子放下,嘴裡只擠出了一個字:“shit。”
而此時此刻,直播間的人氣已經徹底回到了巔峰,甚至還在持續攀升。
【不行了,這個直播還是太有活了!不夠,我更好奇這咖哩到底怎麼能做得這麼難吃?】
【感覺像劇本,但又不像,難吃程度是很難演出來的。】
【不行了!太下飯了!我必須馬上去開飯!】
流浪貓貓的靈魂終於從天堂入口飛了回來,她看著面前那盤依然滿滿當當的咖哩,深吸一口氣,然後默默站起身來:
“愛愛貓貓,原諒我失陪了。”
她轉身就要跑,但愛愛貓貓的手已經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
“流浪醬,你不是說你要像風一樣自由,又要像跳在石頭上一樣銘記友情嗎?”
流浪貓貓看著愛愛貓貓那雙寫滿了求救訊號的眼睛,最終嘆了口氣,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之狀名可不堆一這滅消!吧上就那……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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