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說一,流浪貓貓也確實有一陣子沒來過了。
她能感覺到,這棟公寓裡似乎又住進了不少新的面孔。
她歪著腦袋思索了一會兒,那自己今晚該挑哪一家“借宿”呢?
而就在她陷入沉思的時候,裙襬下方忽然傳來一陣輕輕的拉扯感。
她低頭一看。一個矮胖而圓潤的黑白身影正仰著頭,用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她。
“咕咕嘎嘎?師傅……我們來這裡幹什麼呀?”
流浪貓貓蹲下身來,耐心地伸出手,撫了撫那個小傢伙毛茸茸的額頭,語氣溫和。
“香企鵝啊,我們這是借道而修心。這可是很重要的修行啊。”
說來也是湊巧!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流浪貓貓正蜷縮在自己那頂破舊的行軍帳篷裡瑟瑟發抖,那是她第一次在風雨中感受到一種徹骨的孤獨。
冷風順著帳篷的破洞灌進來,雨水在帆布上敲出密集的鼓點,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整個世界遺忘了一樣。
然後就在那時候,帳篷的簾子突然被掀開了。一個黑白相間的小身影卷著一陣風雨闖了進來!
香企鵝。
她當時揹著自己那個比她還大的小行囊,從遙遠的北極一路跋涉來到了這座城市,不為別的!就是想嚐遍天下所有的美食!
然而天有不測之風雲。香企鵝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殘酷的事實!那些看起來香噴噴的美食,居然是要用錢買的!
她記得自己在北極撿到的那張美食廣告上,明明沒說要錢啊!
咕咕嘎嘎!香企鵝不接受!
不過香企鵝有一點比Doro強!她是個行動派。
發現現狀無法改變之後,她果斷跑到動物園去應聘當了一隻企鵝,每天在水池裡遊幾圈,蹭吃蹭喝,倒也混得風生水起。
畢竟“獸人永不為奴,除非包吃包住”嘛。
可問題是!動物園的伙食全尼瑪是生魚啊!她要是天天吃那玩意兒,還不如回北極老家啃冰塊呢!
於是她趁著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卷著鋪蓋跑路了。
然後她就遇上了那場百年一遇的特大暴風雨,最終被這位矯情的流浪大小姐給捕獲了。
從此,從北極的固定打獵生活,淪落成了都市流浪企鵝。
真是可悲可嘆啊!可悲可嘆啊!
更慘的是,流浪貓貓的打獵技術甚至還不如香企鵝,這位名義上的師傅絕大多數時候都需要香企鵝這個徒弟來反哺才能填飽肚子。
好在香企鵝天生心軟,雖然她知道闖進別人家裡是不對的,但看著師傅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她總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可是……師傅……我們這樣做真的對嗎?”
“放心,出不了事的!義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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