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的!誰的手勁這麼大?!”
林北在被沙發結結實實砸了一下之後,終於忍無可忍地打開了燈。
日光燈照亮了客廳裡的一片狼藉沙發翻倒在地板上,茶几上的水杯東倒西歪,水漬在木質地板上蜿蜒成一小片淺湖。
而纏鬥中的嘉欣狐狸也終於看清了眼前那張有些狼狽的面孔。
“九條薺?!你怎麼會在這裡?!”
“嘉欣狐狸!現在我可不是九條薺!我是流浪貓貓!”
流浪貓貓理了理散亂的長髮,拍了拍身上那件被沙發邊緣刮破了一個洞的舊袍子。
然而尼古貓貓歪著頭,不動聲色地指了指身旁的林北,嘴角浮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
“喵~看來你們的壽命馬上就要減少一條了哦。”
嘉欣狐狸和流浪貓貓同時轉頭!
林北已經攥緊了拳頭,指節捏得咔咔作響,臉上的笑容燦爛得讓整個客廳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度。
“小貓貓和小狐狸~看來你們玩得很開心嘛?”
……
三個小時後。
經過了林北長時間的“鐵拳教育”,流浪貓貓終於徹底老實了。
她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跪坐在地板上,微微低著頭,語氣誠懇得像剛做完一場深刻的自我懺悔。
“紅豆泥私密馬賽!我以上帝發誓再也不會做這種事了!”
而嘉欣狐狸則翹著腿坐在沙發上,以一種近乎俯視的姿態看著跪在地上的流浪貓貓,那張狐狸臉上帶著風水輪流轉的舒暢。
她萬萬沒想到,曾經那個九條集團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居然會在她面前擺出這副姿態!
“哈哈哈!流浪貓貓,沒想到你居然混成這副模樣了啊!”
“嘉欣狐狸你還是少笑別人吧,你自己也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林北在旁邊淡淡地補了一刀。嘉欣狐狸這種雌小鬼性格,要是她爹不是警視廳的大領導,怕是早就被人套麻袋丟進江裡了。
流浪貓貓面對嘉欣狐狸的嘲諷,果斷祭出了傳統回憶殺。
她不緊不慢地抬起頭,字字清晰。
“嘉欣狐狸,你還記得小時候,糞坑旁,點,炸藥嗎?”
空氣凝固了。
嘉欣狐狸的笑容像被按下暫停鍵一樣僵在臉上。她的耳朵緩緩耷拉下來,尾巴也夾緊了三分。
那是她人生中最不願回憶的黑歷史之一,那天她帶著一群小夥伴去野外撒野,經過一個天然的旱廁時,天真無邪地朝糞坑裡丟了一顆點燃的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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