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川田?!您今個神人顯靈了?怎麼跑來敲我家門了?”
“鋼板日川,別說那些風涼話。今天我女兒回來了,帶了一位女婿,我們準備請山上的巫女做個祝福。你要想來就來吧。”
平川田把手中的邀請禮遞過去,然後頭也不回地朝下一家走去,沒有半分停留的意思。
“哎哎哎?!不是?這資訊量也太大了吧!你給我解釋清楚啊!”
鋼板日川愣愣地看著手裡的禮品袋,大腦正以極快的速度處理著剛剛接收到的資訊。
平川田的女兒不就是那個因為碰了違禁品被關進去的藥藥貓貓嗎?
這剛放出來就領了個女婿回來?而且越司六益之前不是還說要和女兒斷絕關係嗎?這劇情反轉得也太離譜了吧!
鋼板日川越想越覺得有趣。在村子裡,日子總是過得慢悠悠的,像這種勁爆的事情可不常有啊!
他當即決定——高低得去看看熱鬧!哪怕是去湊個樂子也得去啊!
他回頭望了一眼自家那片已經不需要澆水的水稻田,隨即轉身進屋,開始張羅著通知家人準備參加這場儀式。
而其他被平川田拜訪過的村民家,也大抵如此。
大家對這件事的態度出奇地一致——純粹是好奇。
畢竟越司家這些年來已經把關係走死了,如今卻突然冒出來一個女婿,還搞得這麼隆重,誰能不好奇呢?
與此同時,越司六益正艱難地往山上爬。雖然事實上這座小山有一條修好的快速通道,但她堅信心誠則靈,她是真心實意想要得到那道祝福的。
而就在她終於爬到山頂、走到那座古樸寺廟門口的時候,她還沒來得及抬手敲門,那扇沉重的木門便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樣,自動向兩側打開了。
門內,一位穿著素淨白色和服的貓娘正盤腿坐在一方青色的石盤之上,手中輕握一柄拂塵,周身彷彿與自然融為一體。
陽光穿過樹冠在她的肩頭灑下斑駁的光點,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一幅古畫裡走出來的。
沒有人知道她是什麼時候住在這裡的。村裡人只知道,從他們記事起,就一直是她在主持祝福。
她不老,也從來沒有人見過她變老。
越司六益連忙跪拜下去,正要開口說明來意,巫女貓貓卻已經緩緩開了口。
“你所求之事我已知道了。你且先回去,今晚我會來為你家主持儀式。”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不由自主想要信服的從容。
越司六益心中更加敬畏了,這個地方絕不可能有什麼訊息能傳上來,可她卻什麼都知道了。
“是!巫女大人!”
越司六益不敢多留,恭敬地合上門之後,便頭也不回地下山去了。
而她離開之後,一聲稚嫩的聲音才從殿內的柱子後面響了起來:“師傅,我們為什麼要搞得這麼神秘啊?”
一隻毛茸茸的小貓貓從柱子後面探出半個腦袋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裡寫滿了好奇。
巫女貓貓這才放下拂塵,伸手理了理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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