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太過不人道？”
遠處，一道聲音響起，接過明素的話語。
那是一個面容有些滄桑的中年男人，其身著一襲青袍，於胸口處繡著一個奇異的圖案，應當是某個勢力的象徵。
可至於是什麼勢力.......
明素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連此地的佛門她都沒有放在眼裡，又如何會在意世間其他的勢力？
壞爺爺曾經說過，禁區，凌駕於世間一切勢力之上。
而仙庭......凌駕於所有禁區之上！
當她走出禁區的那一刻，世間，便無身份比她更為尊貴之人！
“不是。”
明素搖了搖頭，望著那些於苦難中苦苦掙扎，卻還甘之若飴的人們。
停頓了一下後，接著道，“是有點太人道了。”
“效率還是有點低。既然苦難之中能誕生更多的信仰之力，那為何不幫助他們捨棄肉身，將靈魂放入一件器物之中，日夜折磨，又給予一線希望。”
“那樣的話，誕生的信仰之力更為純粹，量也更大。不是嗎？”
明素歪了歪頭，看向出聲的那名中年男人。
“這......”
身為瑤池聖地的長老，一尊聖人級別的強者。
木成在聽到這般言論後，不由得心中發寒。
特別是在看到道出這等言論的，還是一個幾歲孩童的時候，他就更想要知道眼前的這個孩童究竟是屬於哪個勢力，竟然這麼會教導人！
以後見了這個勢力的人，一定得繞著走！
原本的逗弄心思此刻徹底消失了，但他也犯不上懼怕一個幾歲的孩童。
甚至，他還想要試圖把眼前這個可可愛愛的小女孩擺正回來。
“道理是這個道理。”
“但哪怕佛門自古存在，底蘊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可其也絕對不敢如你方才所說那般行事。”
“因為一旦做了，其他勢力定然會群起而攻之！”
“哪怕他再強，也定然敵不過這朗朗乾坤！”
他的意思很明白，這種行為，這種思想就是錯誤的，絕對不能擁有！
否則，結果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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