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悅還在,就揮了揮手:“新人作者有創作熱情是好事,我和她單獨聊聊,你先去忙吧。”
周悅有些擔心的看了柳嬌媚一眼,還是退出了張總辦公室。
張總把她的小說批得一無是處,早在柳嬌媚的意料之中。
那位小青梅不仗勢欺人報復她,都不符合惡毒小青梅人設。
剛才她要求稿費立結,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萬一弄到錢呢。
不過看張總這個架勢,是沒有合作可能了。
“張總不喜歡這個稿子,看來是我和咱們青年雜誌沒有合作的緣分。”
柳嬌媚伸手去拿自己的手稿,不合作她就換別的雜誌社。
內容她可以肯定,一旦發出來,絕對能掀起新的潮流,只看哪個雜誌社有開拓進取的精神,願意用她的稿子。
可沒想到,她這一伸手,非但沒拿到稿子,還被張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而且還不是正經的抓,明顯是在揩油的摸了又摸。
柳嬌媚抄起桌上的菸灰缸,張總愣了一下,“怎麼?你還敢打人?”
“我告訴你,我們雜誌社可有秦家撐腰。秦家你知不知道,軍政商三界都有人。你要是打傷了我,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這裡是我的地盤,你要是乖乖從了我,這個稿子雖然爛,但我也可以破例發表。但你要知道,我發表你的稿子,會承擔很大的風險,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會給你發的。
小姑娘要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可以少奮鬥十年。”
柳嬌媚被噁心壞了。
這不就是職場上司的騷擾,還外加PUA,一邊貶低她不行,一邊要求她付出這付出那。
不行就別用,有條件的不行,都是為了白嫖找出的藉口。
但打人這事兒,柳嬌媚還真不敢做。
這個年代,科技太不發達了。
沒有監控、沒有手機、沒有錄音。
她出去說張總耍流氓,張總不承認。事情又發生在雜誌社,他能分分鐘找到一對人證,證明是她因為稿件不錄用,惱羞成怒了才打了對方。
那樣就真的牢底坐穿了。
可她也不是要靠潛規則上位的。
她可以憑才華吃這碗飯。
再說,大西北的那位白切黑的穆大佬,昨天中午還警告過她,除非她對不起了他。
被人潛規則,也是一種對不起。
“你猜,我把你這種下水道里的蛆蟲打死,算不算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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