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
研究所大門口，有不少情緒激動的讀者，舉著條幅，舉著牌子，高聲吶喊。
“處理盜稿小偷柳嬌媚！”
“還讀者一個公道！”
“嚴懲柳嬌媚！”
“嚴懲研究所裡的賊！”
這時候，正是上班的早高峰。
不少人都被吸引過來看熱鬧。
一時間研究所門口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柳嬌媚趕過去的時候，這些人還沒有散。
他們一個個高舉著牌子，叫囂著要求研究所，立刻處理盜稿賊。
一副不當場處理，他們就賴在這不走的模樣。
“柳同志？”
這聲音，聽著是剛才通電話的人。
她回頭，“劉主任？”
他點了點頭，面色不太好，語氣還算客氣，“跟我來吧。”
繞開門口那群舉牌子的人，在辦公室坐下。
哪怕關上了門，還能聽到外面那群人的喊叫聲。
劉主任的臉色，不由得鐵青了起來，“柳同志，這件事給研究所造成了十分不良的影響。”
柳嬌媚平靜開口，“主任，我很抱歉出現這種事情，但不是我的錯。”
劉主任點了點頭，“穆工是所裡非常優秀的科研人才，你是他家屬，組織當然更願意相信自己的同志。”
頓了頓，他說：“但該向你核實的情況，也必須核實清楚。”
柳嬌媚將情況和盤托出，“我在野火雜誌連載小說，剛發表了第一期。
青年雜誌社發聲明，說我的稿子是偷盜所得。”
劉主任一邊做記錄一邊問：“有證據嗎？”
“雜誌社那邊有我的手稿存底。除了已經發表的內容，還有這個月交的稿子。
無論是筆跡，文風，故事劇情的銜接都可以做比對和鑑定。”
劉主任沉吟了一下：“照這麼看，青年雜誌社在冤枉你。你認為，他們那麼大一個雜誌社，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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