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是真會長啊。
哭比笑還好看，看得她心癢癢。
罵人的話在嘴邊滾了一圈，出口卻變成了哄。
“不是說過了嗎？哥哥在我心裡永遠都是第一位，這一點到現在也沒變啊。”
這樣哄人的話，她也對初戀說過嗎？
時序控制不住揣測臆想，越想心越沉痛。
直到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他的眼皮上。
“別哭了，再哭明天眼皮腫成蛤蟆了。”
玉窈把取下的眼鏡插在胸口，邊說邊繼續擦淚。
算了。
替身就替身吧。
時序想。
至少是他在真真切切地感受著玉窈的照顧和喜愛。
既然是初戀，說明已經是過去式了。
而他是當下，也是未來。
替身，不也是另一種優勢嗎？
反正聞錚沒有，之前那個白毛也沒有。
長得像初戀是有多像？
如果寶寶喜歡，他不介意模仿得再逼真一點。
淚意止住，時序把身前人抱了個滿懷，頭深深埋進她的脖頸，痴迷地吸聞她身上的味道。
玉窈也回抱他，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
兩個人身位交錯，胸腹相貼骨骼相硌，心臟趨於共振，呼吸接近同頻，猶如兩塊契合的拼圖碎片並在一起。
擁抱比做愛更令時序悸動。
他不由得抱緊一點，再緊一點，緊到兩人之間不再有任何縫隙。
?
玉窈也不知道事情怎麼發展成現在這樣了。
明明一開始她只是想哄一鬨時序，哄著哄著就答應了今晚陪他睡覺。又捨不得讓聞錚獨守空房，於是三個人一起睡。反正床夠大。
也不知道是誰先越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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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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