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剛剛還笑得開朗的清澈小鹿眼，此刻盈滿了傷心的淚水。
“窈窈，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距離正式開播還有十分鐘，直播間裡站了不少人，主播主持運營助理基本都在，大家都被門口的動靜吸引，一個個豎起八卦的耳朵偷聽。
感受到周圍人打量的目光，阮軟頂著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繼續道。
“我已經沒有和希希哥哥聯絡了！真的，窈窈，我發誓！”
“所以你可以原諒我了嗎？我真的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嗚嗚。”
眼淚配合著話語落下，是人看了都心生不忍。
但很抱歉。
玉窈是神。
這麼久沒見，這人的招數還真是一點長進也沒有啊。
哭哭哭，就知道一群人面前哭。
“說夠了？”
玉窈邁步朝阮軟走去，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嘲弄的眼神劃過，猶如刀刃般鋒利。
“說夠了就把嘴閉上。我知道你過得很差了，不然怎麼老是揪著以前不放呢？”
“都已經拉黑刪除了你還要上趕著，阮軟，好聚好散如果你聽不懂的話，我不介意用點手段。”
這樣的玉窈氣勢真的很驚人，阮軟竟然被嚇到說不出話來。
但沒關係，哭就好了。
哭得越大聲越悽慘越好。
玉窈沒理會哭泣的某人，繞過她往裡走，走了幾步，似乎想起什麼來了，偏頭對飛魚道。
“對了，飛魚，檢查一下她的手機，錄屏或是錄音，記得刪乾淨。”
玉窈的聲音不大，正好直播間的所有人都能聽見。
阮軟離得最近，她的哭聲因為這句話瞬間頓住。
該死的！
玉窈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
竟然還知道她在偷偷錄音……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要是被飛魚查到錄音，她人設不保，以後還怎麼在公司混，怎麼接近其他人吸她們的氣運？
停頓的哭聲早已令眾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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