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剋制的雲端餐廳裡，四周空無一人，只有中央擺放著一張鋪著白布的長桌。桌上一盞銀質燭臺，白色蠟燭正安靜地燃燒著，暖黃的光暈微微顫動，照亮了一桌的佳餚，也為寂靜的夜晚增添了一份柔和與溫暖。
窗外是整個京槐的夜景，街燈如繁星閃爍，車燈拖成光絲，萬家燈火此起彼伏，共同匯成一條人間銀河，緩緩流向遠方。
玉窈邊吃飯邊拍了好多照片。食物的，酒的，她自己的。沒見過的世面，必須狠狠合影留念一下。
拿起桌上的香檳杯淺嘬了一口，玉窈咂吧嘴細細回味。
比紅酒好喝，貴果然有貴的道理。
又抿了一口，旁邊把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方便她食用的李觀棋比劃詢問。
「寶寶喜歡這個酒？」
「那等會我們帶一瓶回去。」
「到時候你回海晏我再買一箱寄到你家裡。」
那多不好意思啊。
玉窈再度摟上李觀棋，湊到他嘴邊親了一口：“謝謝君君。”
意料之內又看到男人的耳尖充血泛紅。
楚男還真是不經逗。
李觀棋默默交疊雙腿，掩蓋住罰站了一整晚的某個部委。
「都是我應該做的呀，寶寶。」
「那我……以後……不獎勵……你了。」
玉窈也比劃著回答，太久沒用手語，她比得有些磕巴。
「寶寶。」李觀棋急切地看向她，「要獎勵的，要的。」
「不是……你應該……做的嗎？」玉窈反問他。
「是……可是……」
李觀棋的手忙活了一陣，又凝滯在半空中，想解釋，愣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最後只哀怨委屈地比了一句。
「寶寶，別欺負我。」
可憐得要死。
玉窈狡黠地眯起眼睛。
“你這樣好像我一個高中同學啊，他也不會說話，每次逗他都只會說一句讓我別欺負他，我哪裡欺負你們了嘛？”
“說起來，我還是因為他才學的手語。當時看他不說話只比手勢的樣子好酷，感覺就算偷偷罵人別人也看不懂，然後我就去學了。”
「是嗎？那寶寶好棒。」
李觀棋看向玉窈的目光又開始變得黏膩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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