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拒絕。
葉千舞嚥下嘴邊的話，從口袋裡取出通訊裝置，快步走到大殿中央放下。
杜卡奧的全息影像投射在半空。
一身軍裝，身板筆挺，雙手背在身後。
當杜卡奧看清大殿內的景象，尤其是看清端坐在王座上的顧凡時，他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瞬。
顧凡坐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
原本灰白的眸子，此刻已化作一種讓人看不透的璀璨之藍。
深邃，冰冷，沒有一絲屬於人類的情感波動。
被這雙眼睛注視，杜卡奧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生物，而是一片沒有盡頭、吞噬一切的深空。
杜卡奧頓了頓，強行壓下心底的悸動，調整好呼吸。
“我是杜卡奧……”
“說目的。”
顧凡開口，聲音不大、語氣冰冷，卻在大殿內震盪，直接打斷了杜卡奧的開場白。
杜卡奧臉色一僵。
他在軍中身居高位，早已習慣了掌控全域性，從未被人如此粗暴地打斷。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們建立了一支超級戰士隊伍，為了守護這顆星球……”
“說目的。”顧凡再次打斷，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不屑。
杜卡奧臉色徹底難看起來，他咬了咬牙，決定丟擲核心籌碼，不再繞彎子。
“我正式邀請你加入超神學院。”杜卡奧語速加快，“我們的成員裡，有來自烈陽文明的女神，有銀河之力，有……”
杜卡奧頓了頓，還是決定長話短說。
“這個宇宙的運轉有它的既定法則，對於你這種未知體系的強者，已知宇宙會產生強烈的排斥，其他勢力很快就會找上門。”
杜卡奧再次停頓了一下，緊緊盯著顧凡。
“只有加入我們，超神學院才能為你提供庇護。”
大殿內陷入死寂。
追日猛地抬起頭，金色豎瞳中殺意暴漲，指尖雷光炸裂。
葉千舞和十名長老把頭埋得更低，冷汗浸透了後背。
顧凡笑了。
沒有溫度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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