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強度的資料分析，讓這位頂級計算師的頭腦陣陣發暈。
螢幕上，關於那場雷暴的資料流不斷滾動，最終全部化為紅色的“解析失敗”。
“不行……完全行不通。”
憐風端起桌上已經冷掉的咖啡，灌了一大口。
這股力量的序列太詭異了。
沒有任何暗能量驅動的痕跡，純粹得就像是宇宙誕生之初的自然法則。
德諾三號的算力在它面前，就像是用算盤去計算黑洞的質量。
“如果有大時鐘那樣的龐大算力就好了。”憐風喃喃自語，“亦或者，凱莎的神聖知識庫也行。”
她苦笑了一下。
那只是如果。
現實是，他們面對一個完全未知的神明，連對方出手的起手式都無法解析。
……
赤烏恆星系邊緣，惡魔一號戰艦。
莫甘娜踩著黑色長靴，扭著腰肢走進指揮艙。
身後跟著剛剛轉化完成、體型高大猙獰的惡魔阿託。
“女王。”操作檯前的惡魔屬下立刻起身行禮。
“有屁快放。”莫甘娜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隨意地翹起二郎腿。
“有兩個情況彙報。”屬下快速調出星圖，“第一，天使追蹤到了我們的座標。赤烏恆星系外圍有蟲洞開啟的跡象，應該有高階天使過來了。”
莫甘娜翻了個白眼，罵罵咧咧：“靠！凱莎那個碧池，屬狗的吧？鼻子這麼靈。老孃剛找個落腳點，她就聞著味兒追過來了。真特麼陰魂不散。”
屬下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凝重：“第二件事……藍星那邊的諾星戰神基因，沒了。”
“沒了？”莫甘娜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沒了就沒了唄，又不是本女王的時空基因，關我鳥事！杜卡奧那老小子自己玩砸了，自作自受。”
“女王，您最好看看這個。”
屬下在操作檯上快速輸入指令，將一段擷取的資料畫面投射到大螢幕上。
畫面中，黑色漩渦吞噬蒼穹，數以萬計的雷弧交織成一條巨大的金芒雷龍，咆哮著砸向地面。
能量讀數在螢幕邊緣瘋狂飆升，直接突破了惡魔一號探測系統的閾值，滿屏猩紅。
莫甘娜臉上的戲謔瞬間消失。
她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螢幕前，盯著那毀天滅地的雷暴，眼角抽搐。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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