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腳重重踩在了她的胸口，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顧凡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眼神如同看著一隻被碾碎的蟲子。
“噗嗤！”
血矛猛然落下，直接貫穿了凱莎的右肩，將她死死釘在廢墟之上！
鮮血順著矛身流淌。
“猴子，你若只有這點本事，也敢審判吾。”
凱莎大口咳出鮮血，死死盯著顧凡，眼神依舊桀驁：“已知宇宙...絕不會向你屈服..”
“猴子，你可知，你審判的是誰嗎！”顧凡語氣森寒，透著無上的威壓。
手中血矛一點紅芒亮起，無盡神魔開始咆哮一般！
“已知宇宙不屈服，吾就殺到它屈服。”
“縱然是天地玄黃命運昂首，吾亦可將它擊碎！”
滔天氣勢迸發，令凱莎的精神世界不斷受到劇烈的衝擊！
直到顧凡散去氣勢微微俯身，她才能勉強喘息起來。
但，很快，
顧凡左手一把抓住她身後的右翼。
“吾說過，要把你的羽翼，一根一根拔下來。”
撕啦！
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般的血肉撕裂聲，顧凡生生扯下了一大片羽翼。
“呃啊！！！”凱莎死死咬住牙關，但劇烈的痛苦依舊讓她發出了悶哼。
“撕拉！”
又是一把。
潔白的羽毛沾染著鮮血，在冰冷的宇宙中飄散。
凱莎渾身戰慄，那是深深刻入基因的劇痛。
但比肉體更痛的，是屈辱！
王不可辱！
但顧凡卻以最羞辱的手段對付她！
象徵天使的翅膀，還是天使之王的潔白羽翼，此刻血肉模糊！
“你的正義呢？”顧凡冷笑，再次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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