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擊敗你！”
逆天而行的聲音穿透雲霄，手中長刀綠焰暴漲。
這不僅是宣戰，更是十萬年壓抑的怒火傾瀉。
他覺得，這是冥冥之中命運的選擇，讓他重獲新生，再次站在這個至高無上的存在面前。
蒼穹之上，龍首微垂。
顧凡一襲黑袍，白髮微微飄動。
他俯瞰著下方如螻蟻般咆哮的男子，藍眸深處生出一絲疑惑。
奇怪。
不死鳥有一絲血脈苟延殘喘到這個時代，可以理解。
畢竟它那個種族生天生擁有浴火重生的神源天賦。
但眼前這個冥族大元帥，確確實實是舊時代的亡魂。
空間重疊了？
亦或者真的有命運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顧凡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事情似乎有趣起來了。
他倒不覺得畏懼。
哪怕舊時代的諸神一一復甦，又能翻起什麼浪花？
命運的選擇？宿命的糾纏？
顧凡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就像黑龍天曾親口所言：就算命運真的來到我的面前，我亦可將它粉碎！
他太瞭解下方這個男人了。
逆天而行，冥族大元帥。
一個把人人都想領悟的破極之境當普通攻擊用的天才，一個靠著信仰與人格魅力將一盤散沙的冥族凝聚成鋼鐵洪流的統帥。
在原著的記載中，他甚至讓高高在上的“天”受了傷。
但這在顧凡看來，簡直是個笑話。
那不過是黑龍天漫長歲月中無聊透頂的消遣。
放水？那簡直是放了半個宇宙的海。
若真動用全力，十個逆天而行也不夠一根指頭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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