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透過特殊的頻段，傳入黑霧深處。
“你能交流嗎？”
風雪停了。
周圍的溫度往下掉了一截。
漫天黑霧不動了，朝著祭壇中心收攏回來。
黑霧壓縮、扭曲。
最後變成一道修長的人影，站在卡爾面前。
人影沒有實體，渾身都是黑霧。
它看著卡爾和鶴熙。
“交流？”
人影發出聲音。
不辨男女，聽著直往腦子裡鑽。
“我從不與弱者交流。”
鶴熙上前一步，烈焰之劍指著人影：“你是什麼東西？”
人影轉過頭，豎眼盯著鶴熙。
“不過看在你們放出我的份上，我願意費點時間。”
人影笑了一聲，“吾名虛無。”
它漂在半空，黑霧在腳下翻滾。
“舊神的邪念所化，來自你們無法理解的紀元。”
卡爾記錄著資料，開口問道：“盤古文明封印了你？”
虛無聽到“盤古”兩個字，黑霧裡的一雙紅光閃了閃。
“盤古？就憑那些自以為是的傢伙？”
虛無的聲音帶著輕蔑。
“他們根本傷不了吾。”
虛無頓了頓，語氣裡多了點別的東西。
“吾是被某個存在，強行剝奪了本源，鎮壓了九成九的力量。盤古一族不過是撿了便宜，才把吾殘存的意識困在這裡。”
鶴熙皺眉。
盤古文明在幾萬年前可是已知宇宙的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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