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也出現過這種石碑。”卡爾調出之前收集的藍星情報，將兩塊石碑的符號進行重疊對比，“字元結構一致，同一種語言。”
“我用天基運算群嘗試解析過。”鶴熙眉頭微蹙，“算力不夠，這些文字不屬於已知宇宙的任何一種語言體系。它排斥暗能量解碼。”
卡爾雙手在操作檯上快速敲擊。
大時鐘的算力被全功率啟用。
幽藍色的資料流在主控室內瘋狂穿梭，不斷拆解、重組那些古老的符號。
“你之前開放了大時鐘的底層協議。”鶴熙看著卡爾的操作，“我將天基運算群與大時鐘並聯，試試看。”
“好。”卡爾應聲。
兩大已知宇宙最頂級的計算機，跨越無數光年，在這一刻完成了算力融合。
黑色石碑上的符號開始在光幕上逐一分解。
【警告：遭遇未知邏輯鎖】
【正在強行破解……】
【破解進度：1%……5%……】
主控室內的警報燈閃爍。
“停下。”鶴熙出聲提醒，“算力過載了。再算下去，我的天基運算群會超載。”
卡爾沒有停手，死死盯著螢幕上跳動的進度條。
“就差一點。”卡爾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終極恐懼的邊緣……”
【破解進度：12%】
【解析中斷】
光幕猛地一暗，隨後恢復正常。
幾個斷斷續續的詞彙被翻譯出來，懸浮在半空。
【天……隕……】【舊神……】【盤古……】
卡爾停下動作。主控室內陷入死寂。
“盤古。”鶴熙念出這個詞，眼神變幻，“藍星的神話傳說裡，有這個名字，創世之神。”
“不只是神話。”卡爾轉身，看向鶴熙的投影，“結合大時鐘之前對虛空邊緣的探測資料，得出一個結論。”
卡爾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無比凝重。
“在已知宇宙誕生之前，或者說，在神河文明建立正義秩序和暗位面體系之前，存在一個極其輝煌的遠古文明。”
“盤古文明。”
鶴熙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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