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點了點頭,喝完最後一口湯,興致勃勃地講起了擬態巢的製作過程。他也沒有絲毫的不耐煩,神情安靜而專注,偶爾還會提出一點自己的見解。
沈湄眉眼彎彎:“你喜歡什麼樣的佈局,或者裝飾,都可以告訴我。”
長珏長睫輕輕眨動,唇邊泛起淡淡的笑意:“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
沈湄看著他,心底一軟。
她上前在他身邊的沙發上坐下,握住他的手,十指緊扣。
長珏微微一怔,隨即收緊了修長的手指。那張清冷淡漠的臉不再緊繃,反而透出幾分溫潤的光澤,整個人頓時鮮活了許多。
沈湄看得心頭一熱,忽然起身湊過去,在他側臉上落下一個輕吻。
她順勢坐在他腿上,一手與他十指相扣,另一隻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龐。眼波流轉間,像秋水盈盈,帶出幾分嫵媚:“長珏,你知道我在外面的時候,都在做什麼嗎?”
長珏沒動,也沒躲。
他只是微微垂下眼簾,把那雙翠綠的眸子藏進睫毛的陰影裡。燈光在他臉上落下一層薄薄的光暈,卻掩不住耳尖那抹不易察覺的緋色。
半晌,他抿了抿唇,聲音清淡得幾乎要融進夜色裡:“……做了什麼?”
沈湄紅唇微抿,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睡覺,和想你。”
長珏微怔,對上她的眼睛。
看他沒聽出這句土味情話的內涵,沈湄嘴角一抽。
不要對純情獸人說土味情話!
她輕咳一聲,抽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補了句:“想睡你。”
好感度86,想做點什麼,很合理吧?
長珏清冷的眉眼染上緋紅,卻沒有躲開。他握住她攥在自己衣領的手指,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清冷的聲音裡透出溫柔:“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這句話像一個訊號。
沈湄望著眼前這張略顯蒼白卻靡豔的臉,又有點遲疑,低聲道:“你的身體……”
獸體破碎,萬一折騰過頭,不會碎得更厲害吧?
回應她的是一個吻。
長珏修長的手指輕輕釦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髮間,將她整個人拉向自己,薄唇帶著掠奪般的姿態覆上她的唇。
不再是方才那個輕柔的、剋制的手指吻,而是灼熱的、近乎失控的糾纏。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一吮,舌尖沿著唇線緩緩描摹,像是在品嚐。
沈湄不自覺地張開了唇,他便順勢深入,舌尖纏上她的,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呼吸徹底亂了,分不清是誰的。
他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急,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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