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有些驚愕,她沒想到明鏡竟然是獸人與海獸的混血品種!
不過從他的話裡也能聽出來,他這樣缺愛,大約跟他的父母脫不開關係。
沈湄拉住他的手,指尖泛起乳白色的光暈,在他詫異的目光中將指尖的傷口癒合,眨了眨眼,故意岔開話題:“你就不擔心結了婚,我給不了你精神撫慰,讓你永久狂化?”
明鏡沒有追問光明系的事,只低低笑了一聲:“我更怕你不要我。”
沈湄皺了皺鼻子,沒好氣地說:“咱們從第一天認識開始,你就不是這種卑微的人。說真的,你到底為什麼喜歡我?還答應這麼多不平等條約,對你來說根本沒好處。我沒了貴族身份、沒有大把的高階獸晶、在曙光營地得罪了那麼多人……”
沈湄越掰著手指頭數,越覺得心塞。
仔細算算,跟她結婚,除了名義上多了個雌性之外,沒有半點實質好處,反倒會招來一堆麻煩。明鏡心思深沉,向來重利益,實在很難讓人相信他會喜歡她到願意奉獻一切的地步。
明鏡看著她苦惱又崩潰的表情,一聲悶笑溢位胸膛:“為什麼喜歡你?那大概還得從頭說起了。你確定,我們今晚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沈湄一頓,偷偷瞄了他一眼。
嗯……剛剛的手感確實不錯。
沈湄勾住他緊窄的腰身,小聲道:“我能不能和你商量個事兒?”
明鏡有些心不在焉地道:“雌性的話雄性都要聽,不需要商量。”
“唔……”
沈湄真沒想到,明鏡是這樣的明鏡!
好半晌,明鏡深棕色的眼底覆著一層淡淡的微光,整個人極致妖異。
沈湄躺在試驗檯上,長髮散亂,瞳孔渙散,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沈小姐想說什麼,我聽著。”明鏡修長的手掌握住她的腳踝,聲音沙啞。
沈湄卻沒力氣說了。
一整夜,實驗室裡都瀰漫著低低的輕吟。
……
沈湄第二天醒過來時,明鏡還沒停。
她看了眼窗外泛起的魚肚白,嘴角抽搐了一下,一腳把人踢開:“你是牲口嗎?”
明鏡剛退開一點,又黏了上來,手臂緊緊環住沈湄的腰,還真像一條纏人的章魚。
他聲音也有些嘶啞,精神卻很足:“沈小姐昨晚的話還沒說完。”
沈湄眼睛惺忪,聽到他的話,意識稍微回籠些,趴在枕頭上,長髮半遮著臉,啞聲道:“再合作一回怎麼樣?”
雖然精神藥劑的錢能分一半,但畢竟不是屬於她的事業。
如今商業街關停了大半,她完全可以售賣一些魚火鍋之類的食物給內圍不缺錢的貴族。他們能捕到魚,卻沒調料,為了滿足口腹之慾,他們會買單的。
畢竟,這群人為了享受什麼都幹得出。享受嘛,無非吃喝玩樂,四區倒是有喝、玩、樂了,就是吃不大行。喝其實也不大行,獸世酒水不是糧食釀的,都是科技與狠活,沒什麼酒精濃度,充其量就是添加了一些興奮劑。她也可以從這方面想想辦法,釀酒賣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