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也垂眸看向沈湄。
她皮膚白皙細膩,沐浴過後,臉頰上浮著一層自然的薄粉。杏眼水光瀲灩,唇色嫣紅飽滿,整個人氣血充盈,顧盼間全是鮮活的生動。
她溼漉漉的長髮垂落,水珠順著髮梢一路滑下,沿著鎖骨的弧線無聲沒入絲質睡衣的領口,將雪白的面料洇出深淺不一的水痕,隱約勾勒出飽滿起伏的線條。細腰盈盈一握,長腿筆直修長,臀線圓潤挺翹,完美契合獸世雄性的所有審美。
意識空間裡發生的一切想起來後,他很清楚。她是沈湄,又不是沈湄。
不過,那似乎不重要了。
“怎麼出來了,我不能進去麼?”君玄抬眸,掃了一眼她身後依舊水汽氤氳的衛生艙。他原是打算直接瞬移進去的,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出於對雌性的尊重,還是問了一聲。
沈湄:“???”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衛生艙,一臉茫然:“進去?”
又偷偷瞄了君玄一眼,目光落在他溼透的戰鬥服上,忽然反應過來:“哦,你想借衛生艙用對吧?”
她眉眼彎彎,側身讓開門口,施施然走了出去:“今天都淋了雨,衛生艙確實不夠用,理解理解。你進去吧。”
她說著,轉身朝臥室走去。
才剛邁出兩步,手腕便被溫熱的手掌攥住了。
沈湄微訝,轉頭看向君玄,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的拇指已經輕輕摩挲過她腕間的脈搏,這曖昧的動作讓沈湄顫抖了一下。下一刻,整個人被一股力道拽入氤氳著霧氣的衛生艙裡。房門在身後關合,整個世界都跟著溼熱起來。
沈湄抬眼看向君玄。他很高,她堪堪只到他胸口的位置,身形差距懸殊得有些過分。
“怎、怎麼了?”
她心裡清楚,他一定是想起船上發生的事了……那畫面,越想越覺得臉熱。
君玄的手掌仍扣著她的手腕,指腹搭在脈搏上,聲音低下來:“雌主現在需要我嗎?”
他琥珀色的眼眸清亮剔透,眼尾微微上挑,捲翹的睫毛沾了水汽,眨動時平添幾分惑人的豔色。銀白的長髮垂落下來,與沈湄溼漉漉的黑髮纏在一處,分不清彼此。
沈湄覺得自己像中了毒,胸口發緊,有些喘不上氣。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不等她回神,君玄已俯身垂首,深深吻住她。動作帶著幾分熱切,強勢卻又藏著細膩的繾綣,長睫掃過她的眼皮時,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沈湄呼吸急促起來,腿有些發軟,幾乎站不穩,只能緊緊靠著君玄,拿他當支撐。
不知過了多久,舌尖都吮得麻木了,君玄才緩緩退開。
他手臂仍攬著她軟下去的腰,聲音清冽中透著一絲暗啞:“我在想,許多事總是在發生之後才後悔,那可真是蠢。沈湄,我有點後悔,為什麼在蒼狼要塞的船上,沒有放縱自己,反倒讓別人捷足先登了。”
滾燙的氣息交錯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帶著潮溼的熱度。
沈湄仰頭看他。
君玄低垂著眼,神色與往日那副空靈孤寂的模樣截然不同,反倒帶著幾分強勢又熱烈的佔有慾。狼獸從不與人共享,他怕自己再晚一些,錯過的會更多。
沈湄抿了抿唇角,忽然抬手環住他的脖頸,紅唇輕輕落在他的喉結上:“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喜歡我了?君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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