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狐堰氣得眼尾泛紅,尖尖的狐狸耳朵一會兒豎起來,一會兒又煩躁地壓下去。說好了他是下一個,結果又被君玄搶了先!
該死的狼。
空間系異能者了不起嗎?
狐堰咬牙切齒,半晌,又懨懨地垂下耳尖,他怎麼就不能是空間系呢?
門內,君玄將沈湄洗淨、擦乾,輕手輕腳地放在床上。
他看著她倦怠的眉眼,琥珀色的眸子裡漾滿了溫柔,俯身在她眼皮上輕輕落下一個吻,然後才轉身朝門口走去。
門一開啟,便對上狐堰那張冷笑的臉。
君玄面不改色,走出房間,順手將門帶上了。
“呵,霸佔雌主一整天還不夠,這會兒還防著我進去?”狐堰眼尾豔紅上挑,斜睨著君玄,渾身上下都透著不順氣,“君玄,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佔有慾這麼強?”
君玄神色坦蕩地看著他,語氣平靜:“現在你知道了。”
“你這傢伙!”狐堰眼尾一壓,美豔的面孔上頓時聚起一層危險的戾氣。
拳頭裹著風聲砸下來的瞬間,君玄抬手穩穩擋住,眉心微蹙:“你要吵醒她嗎?”
狐堰更氣了。
她為什麼累得睡著?怪誰啊?現在說這種話?
“明鏡讓你來的?”
“嗤,想禍水東引?”狐堰雙手環胸,表情難看得緊,“我願意來照顧沈湄,和家庭醫生沒關係。倒是你,從前一副誰都看不上的清高樣,怎麼,現在知道爭搶了?”
君玄勾了下唇,眼底野性鮮活,帶著一身殺伐氣息,不陰沉,不壓抑。
“我沒離婚。現在是你在和我爭搶。”
狐堰微微一怔,半眯起眼打量他。眼前這個君玄,倒有些海時代前,軍事雜誌封面上那意氣風發的模樣了。不再半死不活之後,看著確實順眼了不少。
不過,說的話真是難聽。
君玄轉了話題:“無咎怎麼樣了?”
提起正事,狐堰斜了他一眼,沒再繼續爭鋒鬥嘴,語氣懶散下來:“能怎麼樣,還在吸收能源核心。因禍得福,睜眼怕是就能恢復到五階戰力。”
說到這兒,語氣難免帶了些酸味,也摻著幾分感慨。
雄性之間,尤其是連契者,雖說講究團結和睦,但暗地裡的攀比總是免不了的。多出一個實力不明的明鏡就已經夠讓人頭疼了,如今無咎又要恢復實力,差距只會越拉越遠。
海時代前都是S級天才,如今眼看差距加大,怎麼會不焦慮沉重?
君玄倒是冷靜,下頜朝屋外揚了揚:“雨停了,出去練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