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一起?”明鏡隨手把眼鏡丟到一邊,俯身把沈湄抱了起來。就像今天把她從外圍抱回來一樣,穩穩托起她的臀腿,嗓音啞得發沉,“怎麼在一起?這樣嗎?”
沈湄驟然騰空,輕呼一聲,下意識環住明鏡的脖頸,纖細白皙的長腿順勢纏上他腰胯兩側,剛穿好的拖鞋又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穿著件米白色的寬鬆睡裙,輕薄柔軟,長髮散落肩頭,清甜的氣息幾乎將他整個人裹住。還沒等她開口,明鏡已經仰頭吻了上去,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意味。
沈湄怔了一瞬,隨即閉上眼,迎上他的吻,整個人偎進他懷裡。
凌晨的內圍一片漆黑,只有層層疊疊的海浪聲迴盪。
臥室裡漸漸只剩下曖昧的聲響。
他指尖鬆鬆搭在她腰側,如畫的眉眼染著繾綣,薄唇紅腫,深棕色的眼底滿是壓抑的情潮,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今天很累了,該休息了。”
沈湄:“……”
有時候複雜的心情不知道該對誰講。
不是,都到這個份上了,還忍個什麼?
她今天被君玄折騰了幾回,確實累得夠嗆。但被明鏡這麼親吻,狂撩一通,又突然半路叫停,搞得這麼“體貼”?她有點感動,也有點憋得慌!
沈湄眯了眯眼。
行吧,他們體貼他們的,她自給自足。
沈湄低頭看著他,明鏡正闔著眼緩神,似乎在壓抑身體裡翻湧的浪潮。她深吸一口氣,手順著他的腰線滑下去,指尖搭上他褲腰的邊緣,乾脆利落地往下一扯——
明鏡猛地睜眼,原本的禁慾氣息徹底煙消雲散了。
沈湄居高臨下看著他,耳根紅透了,語氣卻理直氣壯:“累不累我說了算。”
明鏡愣了一瞬,隨即低低笑出聲,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幾分無奈與縱然的意味。他微微直起腰身,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暗啞:“好,沈小姐說了算。”
話是這麼說,熟悉的治癒系異能一遍遍流淌過她疲憊痠軟的身體。
沈湄輕咳一聲,壓下羞澀,偷偷把四塊體能基石都用了。都主動到這份上了,再慫就說不過去了。
她抬手把他推了回去。
明鏡順從地靠回沙發上,眉梢微挑,一副任她施為的寵溺模樣。
沈湄對上他深邃的眼睛,臉一熱,手腕一翻從衣櫃裡摸出一條黑色蕾絲髮帶,輕輕覆在他眼上,在腦後輕輕繫了個蝴蝶結,小聲道:“乖一點。”
明鏡微微仰起下頜,修長的脖頸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矇住雙眼之後,所有感官被無限放大,濃郁的雌性氣息密不透風。
沈湄俯身,長髮從肩頭滑落,髮尾掃過他的胸膛,沿著腹肌的溝壑輕輕勾過,癢得他喉結不由自主地滾了一下。她低下頭,吻落在他喉結上,順著鎖骨的線條一路往下,不緊不慢。
明鏡的呼吸驟然亂了一拍,指尖繃緊又鬆開,啞著嗓子低笑:“誰教你的?”
“自學成才!”沈湄語氣裡帶著三分驕傲七分心虛,頭也不抬,掌心緊貼著他繃緊的腰線,感受著肌肉在她指腹下細微的顫動。
呵,自學個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