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默默朝狐堰豎起一個拇指。行，會做生意。
狐堰迎上來，手自然地環住她的腰，語氣帶著幾分懶洋洋的調笑：“昨天晚上那麼累，怎麼不多睡會兒？”
沈湄也沒覺得羞澀，眉梢一挑：“我多睡會兒，你請進去的那些客人怎麼辦？”
狐堰聞言輕笑一聲，語氣輕飄飄的，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高傲：“人都進去了，想留住還怕沒手段？”
沈湄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小聲嘀咕：“你這要是在現代，絕對是個多金霸總。”
狐堰眼尾微微一揚，沒聽懂，但看她那副表情，也知道不是什麼壞話，像一種誇讚，就沒追問，勾著唇角把人往店裡帶去。
沈湄進了店鋪，目光落在穿行於席間的獸人員工身上，有些詫異地用肩膀懟了下狐堰：“哪兒來的？”
狐堰慢條斯理地敲了敲櫃檯，語氣不緊不慢：“藉著你‘九階空間系異能者’的名頭，從外圍僱了幾個獸人。月薪一顆一階獸晶，包吃不包住。”
沈湄側眸看了他一眼，心裡默默感慨，真是貌美又“能幹”。
“長珏呢？”沈湄又環顧了一圈，沒瞧見長珏的身影，正想開啟地圖看一眼，狐堰已經懶洋洋地抬了抬下巴，“廚房。”
她走進後廚，一眼就看到圍著圍裙，正低頭專注切魚片的長珏。
他站在案板前，深色圍裙的繫帶在腰後收出一道緊窄的弧線，襯得肩背寬闊。他眉眼低垂，刀起刀落，動作穩而利落，薄厚均勻的魚片在刀下依次鋪開。
他做這些事時神情專注而平靜，翠綠的眼眸映著案板上的魚肉，不疾不徐，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袖口捲到小臂中段，腕骨微凸，指節修長分明，握著刀柄的姿勢乾淨而熟練，透著一種清冷沉靜的好看。
沈湄站在廚房門邊看了幾秒，心裡只冒出兩個字：養眼。
她又回頭瞥了一眼櫃檯前慵懶倚著的狐堰，那副懶散美豔的模樣……嗯，也養眼。
這日子，哪個女人扛得住？
心裡嘀咕著，沈湄快步走到長珏身邊，眉眼彎彎地問：“累不累？”
長珏聞聲轉頭，翠綠的眸子裡映著她的臉，神色柔和了幾分：“睡醒了。”
說話間，黑髮被廚房熱氣蒸得微潮，幾縷垂落在高挺的眉骨上，襯得那張臉愈發蘼豔。
沈湄輕嘖一聲，拿出帕子替他擦了擦額角。長珏微微一怔，旋即自然地傾身朝她低了低頭，好讓她不用踮腳就能觸到他的額。
看著長珏近在咫尺的翠綠眼眸，又掃了一眼他身上不太合身的圍裙，沈湄輕咳一聲，忽然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其實……我想看你只穿圍裙的樣子。”
長珏渾身一僵，耳尖肉眼可見地泛起薄紅，握刀的手指都微微收緊。他下意識偏頭朝門口掃了一眼，那張靡豔清雋的臉上掠過一絲赧色，聲音壓得很低：“……這是在外面。”
沈湄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和躲閃的眼神，非但沒退開，反而又湊近幾分，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又低又輕，帶著一點壓不住的笑意：“那……我們晚上回家再說？”
長珏一頓，側過臉來看她，翠綠的眸子裡波光微動，啞聲道：“好。”
“喲，就這麼一會工夫，悄悄話都說上了？”狐堰似笑非笑的聲音從門口飄進來，“外頭客人都等急了。大小姐，我可沒本事替你留出在廚房跟長珏纏綿的時間。”
沈湄嘴角一抽。且不說她壓根沒想做什麼，就算真的想了，他剛才不還信誓旦旦地說，人進了門就不愁留不住麼？這男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她轉頭放出了001，準備當著他的面錄入清湯和麻辣鍋底的製作流程，省時又省力。
狐堰半眯起眼，若有所思地打量著眼前這個金髮碧眼、身材高挑、外形俊朗得過分的人形機械，語氣算不上多好：“這是……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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