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微微退開些,用複雜的眼神望向狐堰,抬起手指,輕輕覆在了他的薄唇上,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感慨:“寶貝,你要是沒長這張嘴就好了。”
狐堰像是壓根沒聽懂這句嘲諷似的,一把扣住她的腰,修長的指尖沿著腰線緩緩向上,在起伏的弧度上不緊不慢地打著圈。豔色的紅髮漫過肩頸,張揚而蠱惑。
他輕輕把沈湄轉了回去,面朝浴室鏡,指尖順著衣襬撩撥,嗓音低啞:“我喜歡你這麼叫。再叫一聲。”
“嗯……”沈湄一僵,按住他的手,“今天不行。”
“為什麼不行?”狐堰輕嗤一聲,抬眸看向鏡中。
波濤起伏,煞是好看。
他眸色微深,漫不經心地補了一句:“因為答應了長珏?大小姐,我和他雖是連契者,但雌主的寵愛,可都是要靠本事來爭的。抱歉了,我可不能放你回去。”
話音未落,他微微傾身,薄唇沿著她頸側緩緩舔舐下去,帶著磨人的耐心。
沈湄短促地叫了一聲,眉眼間紅暈瀰漫,整個人軟軟靠在他身上,聲音斷斷續續:“我的獸晶……還沒數……”
狐堰低低笑了一聲,殷紅的唇間露出一點狐族齒尖,聲音蠱惑卻帶著淡淡的篤定,慢條斯理:“一共六百七十八顆。”
“你怎麼知道?”沈湄驚訝地回頭看他。
狐堰卻順勢咬住她的唇,輾轉研磨,身體的每一寸都帶著侵略性的魅惑。
他抬手把她抱起來,嗓音啞極了:“大小姐,這個時候……你該專心些。”
狐堰雖然平日裡脾氣最躁,可到了床上,卻是最有耐心的那一個。
他不像長珏那樣主動,是與性格不符的強勢;也不似明鏡那般有意討好;不如君玄熱烈直白;更與無咎那股毫無章法的猛勁截然不同。
狐堰總有本事精準捕捉她身體每一絲細微的變化。
一直折騰到凌晨,她累得連指尖都抬不起來了,才放任意識沉入空間系異能課程。
她想過了,異能雖多,可如果每一種都慢悠悠地熬著晉升,到頭來只會變成一個什麼都會,但什麼都不精的庸人。她想變強,想成為別人眼裡那個真正的九階空間系異能者。
狐堰半撐著手臂,緋紅的長髮如瀑般散落,幾縷垂在沈湄肩側。
他望著沉睡的沈湄,指尖輕輕落在她微腫的紅唇上,狹長眼底那層慣有的慵懶與戲謔盡數褪去,只剩下一片柔軟到幾乎不像他的溫柔。
他就那樣靜靜看了她好一會兒,才俯下身,薄唇幾乎貼著她的唇角,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帶著一點軟下去的沙啞:“大小姐,多陪陪我……我才有力氣,去拿回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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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狐堰披上睡袍走下樓,一眼就瞧見長珏正坐在客廳裡,像是在等他。
他輕笑一聲,隨手把睡袍繫帶攏了攏,大步走過去在沙發另一側落座,長腿隨意一翹:“怎麼跟個孤寡怨夫似的?大半夜在這兒等我,有事?”
長珏側眸看了他一眼,那張臉上此刻全是饜足的神色。
他倒沒有惱怒或質問的意思,只是平靜地開口:“你昨晚說,弄到了海圖?”
狐堰聞言,半眯起眼,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要走了?”
“周峰拿到能源核心,一旦進化出海洋體、突破八階,這曙光營地無人能制衡。阿湄在外頂著九階異能者的名頭,是周峰眼中最大的威脅。不走,她會有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