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營地。
天邊已泛起矇矇亮色。
沈湄從意識空間的課程中抽離出來時,耳畔只有沉穩淺淡的呼吸聲。
她輕輕動了一下,沒掙開明鏡的手臂。
“鬆手,今天還有正事。”她掙了一下,低聲呵斥,聲音裡帶著未褪盡的乾啞。
明鏡卻沒有一點鬆手的跡象,還……
沈湄整個人一僵,回頭瞪了明鏡一眼,眉梢眼角還殘留著未褪的風情,水光瀲灩。
她嘴角一抽,徹底沒了力氣,軟趴趴地躺了回去,啞著嗓子妥協:“那你快點,我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忙。”
“什麼事?”明鏡長眉微挑,深棕色的眸子含笑注視著她,鼻尖上的小痣有點晃眼。治癒系異能一遍遍在她身體裡流轉,修復著所有的疲憊和痠痛。
沈湄一頭黑線,聲音斷續:“我……我昨天跟你說的,說的話,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明鏡眼尾微挑,長腿彎曲跪坐著,姿態慵懶得像一隻饜足的獸。他低低笑了一聲,嗓音帶著晨起的沉啞:“美色當前,我實在是分不出心神,你該理解我。”
沈湄:“……”
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說什麼?
……
又過了兩個小時,長珏的聯絡器通訊已經打了好幾輪。
沈湄連滾帶爬地從床上翻下來,手忙腳亂套上衣服,回頭看明鏡的眼神活像是在防狼。
明鏡看得好笑,不緊不慢地起了身。初晨的陽光從窗外投射進來,將他修長的身軀毫無遮攔地展露在光影裡。寬肩窄腰的倒三角輪廓,脊背微微向後舒展,腰腹間緊緻清晰的線條一路沿著人魚線向下延伸,每個動作都透著慵懶又致命的張力。
當然,還有最勾人的地方。
沈湄又看直了眼,在心裡暗暗腹誹:明鏡要是跳大象舞,那也是大象裡的巨無霸。只有真正體驗過,才知道這具身體藏著多麼驚人的爆發力。
不過,勾引無效。
她吃飽了,真的。
沈湄從空間裡取出明鏡的衣服遞過去,一條鏈子從衣裳間滑落,叮噹一聲墜在地上。
她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慌忙彎腰去撿。指尖還沒碰到,一雙修長的手已經先一步輕輕勾住了鏈子,以一種極為輕挑的姿態,垂在兩人之間,輕輕晃動,透出幾分曖昧。
明鏡語氣帶著幾分意外,目光意味深長地看向她:“原來沈小姐喜歡這樣的。”
沈湄:“……”
她面無表情地一把奪回來塞進空間,板著臉催促:“穿衣服!”
明鏡愉悅地低笑出聲,看著她紅透的耳尖,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真是可愛。”
沈湄臉又燙了幾分,正想惱,他卻俯身湊到她耳邊,嗓音壓得低低的:“作為你的獸夫,需要嚴格滿足雌主的各種癖好。下次,我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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