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落得很輕,帶著微涼。齒尖不輕不重,吮的她唇瓣微微發麻。
沈湄呼吸有些急促,剛想喘息一聲,他已經站起身,將她從半彎腰配合的狀態,吻成了一副微微後仰,被迫承受他所給予全部熱情的姿態。
他壓下來的力度帶著掌控感,呼吸交換間,他微微退開片刻,低低喘了一聲。
沈湄抓著他肩頭的手下意識收緊,指尖幾乎嵌進那層薄薄的黑綢裡。
他沒有停。
殷紅的薄唇落在她白皙的肩頭,閉著眼,佈滿青筋的手臂牢牢桎梏著她,細碎的呼吸熨燙皮膚,無聲訴說著洶湧難掩的佔有慾:“感受了嗎?”
感、感受?
沈湄暈乎乎地捕捉到這兩個字,還沒來得及細想,便被一陣微涼的觸感喚回了神思。
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納迦抱上了辦公桌,垂眸一看,他人身蛇尾,冷銀色的鱗片在昏暗中泛起金屬般的光澤,和初相見時一模一樣的姿態,讓她屏住了呼吸。
她親眼看到,一片細小的鱗片輕輕翕動,然後——
沈湄倒抽一口涼氣,條件反射地抬手捂住眼睛,聲音都變了調:“不、不是——”
納迦被她這副反應逗笑了,低低的笑聲優雅又慵懶。他將她的手拉下來,微微傾身,暗啞的嗓音貼著耳廓落下:“我的大妃,上學時候沒好好學習,我親自教你,獸人物種學。”
獸人什麼?
沈湄沒聽清,也聽不清了。
她整個世界彷彿都被納迦低沉的喘息與他喉間溢位的嘶鳴聲填滿,再無暇去想別的。
……
沈湄覺得,納迦不僅人長得犯規,連獸種都像是開掛般得天獨厚。不知疲倦,彷彿要把此前缺失的時光全部補回來。
整整一天一夜,沈湄都沒出過那間房門。
她本以為納迦公務纏身,還要準備接風加尼斯帝國少君的事宜,總該脫不開身。可外界像是被一層屏障隔絕了似的,沒一個人過來打擾。
納迦寬肩窄腰,骨架優越,沈湄被他穩穩託抱著,手臂纏在他頸間,指尖扣進他肩骨裡,微微仰頭閉著眼,沉溺在他細密的吻裡。
“嗯……納迦……”
她的聲音貼著他耳畔落下,納迦微微一頓,隨即輕咬住她的耳垂,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悶哼。
他猩紅的眸子裡情慾未褪,胸前腰腹上交錯著幾道紅痕,正要換個地方,卻忽然半眯起眼,偏頭看向門外。
布魯斯的聲音帶著幾分罕見的嚴肅,隔門傳來:“大君,出事了!”
沈湄抱著他的脖頸,眉眼間還泛著薄紅,掙扎著往下跳:“出什麼事了?小棲沒事吧?”
納迦眉梢微微一挑,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她的臀,啞聲道:“冷靜點,小棲明早會到碼頭,我們去接她。”
“不是小棲……”沈湄鬆了口氣,又有些疑惑,“那是什麼事?”
納迦沒應聲,抱著沈湄進了衛生艙,替她開啟水閥,自己才圍了浴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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