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珏被她抵在窗邊,後背貼著微涼的玻璃,身前卻是她滾燙的溫度。
他垂著眼看她,翠綠的眸子像一池化不開的春水,聲音有些啞:“阿湄……”
沈湄沒理,手指沿著圍裙邊緣慢慢往上劃,指腹擦過他胸口時,明顯感覺到他呼吸重了一瞬。
她抬眼,正對上他泛紅的耳尖。
“長珏先生。”她故意用婚禮上那個稱呼,嗓音壓得低低的,尾音拖得綿長,“你再也不是老實人了,新婚第一晚就穿成這樣等我,是對你心愛雌主最大的考驗!”
長珏喉結動了動,偏開視線,耳尖紅得更透了。
沈湄輕笑一聲,指尖勾住圍裙的繫帶,輕輕一扯。繫帶鬆散開來,圍裙滑落,堆疊在他腰間。沒了遮擋,光線落在他身上,順著胸口的起伏往下,一路滑過腹肌的溝壑。
沈湄眨眨眼,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又戳了戳,評價道:“硬。”
長珏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呼吸又急又重:“別鬧……”
“我沒鬧。”沈湄湊近他,踮起腳尖,鼻尖幾乎貼上他的鼻尖,聲音裡帶著笑,“我就是想看看,我家月亮害羞起來,身上到底能紅到什麼程度。”
長珏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裡面全是他的倒影。
他忽然不躲了。
反而低下頭,薄唇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很輕,帶著些許蠱惑:“那你要看好。”
沈湄還沒來得及反應,腰就被一隻手臂箍緊,整個人被帶著翻了個身——
這回,脊背抵上玻璃的是她了。
長珏抱緊她的腰,垂眸看著她微微睜大的眼,唇角彎起很淺的弧度:“好看嗎?”
沈湄仰頭看著他,他頸間的紅還沒褪,眼神卻已經變了。那裡面不再是羞澀,而是一種反客為主的撩撥。她差點忘了,她家長珏可不是什麼乖順的小蠍子,非常主動!
她眉眼彎彎,抬手環住他的頸:“好看!還想看一整晚!”
長珏低低笑了一聲,俯身下來。
溫熱的呼吸落在她頸側時,沈湄聽見他在耳邊輕聲說著:“那……請雌主慢慢看,每一寸,都要好好看,千萬不要閤眼。”
“嗯……”
蠍子的身體熱起來,非常躁動。
*
當曙光營地駛入坦洲帝國境內,那近乎鋪天蓋地,樹冠綿延數百里的巨木映入眼簾時,營地獸人們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
它矗立於汪洋之上,宛如擎天巨木,翠綠蔥蘢,鋪展開無盡的安全感。
沈湄站在營地前方,望著那片熟悉的綠蔭,彎了彎唇:“終於回到家了。”
她眉眼彎彎,左手挽著長珏,右手挽著明鏡,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神色震撼的曙光營地獸人們,笑意更深:“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家。”
直到找到綠洲的那一天,直到陸地獸人重新擁有屬於自己的一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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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威督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