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那聲“我在”時,動作頓了一瞬。隨即吻得更深,薄唇沿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上移,回到她鎖骨,喘息一聲。
沈湄微微仰頭,後腦抵著門板,指尖穿進他銀白的髮絲裡,呼吸有些亂。
“君玄……”
“嗯……”
這一剎,君玄周身力量翻湧,從八階巔峰邁入九階。
他悶哼一聲,下頜收緊,反覆用唇瓣在她頸間流連。
不知過了多久,君玄環住沈湄的腰,將她抱進衛生艙。氤氳的熱氣瀰漫開來,他琥珀色的眼底倒映著她含情的眉眼,沉默了片刻,才輕聲開口:“什麼時候出發?”
他知道,她要去加尼斯帝國調查家人的下落。
問出這句話時,他微溼輕顫的眼睫裡,藏著一絲極淡的委屈。
沈湄不由輕笑一聲,抬手環住他的脖頸,偏過頭親了親他的耳尖:“後天走。明天一整天,都是你的。好不好?”
君玄微微屏息,耳尖泛上薄紅,抬眸看向她,啞聲道:“好。”
他單膝半跪在浴缸邊,身軀微微前傾,大手牢牢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上她的唇。沈湄烏黑的髮絲散落下來,與君玄的銀髮纏繞交疊,盡數覆在兩人相貼的頰邊與肩頭。
一池水,又亂了。
……
兩天後,不夜城碼頭。
沈湄站在甲板上,抱著君玄,微微闔眼,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總是在和他們分離。如果能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她想待在曙光營地,好好珍惜每一天的相處。
但她知道,沒有重來的可能了。
她必須往前走了。每一次分離,都是為了往後更好地在一起。
“我等你回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
沈湄彎了彎唇,踮起腳,在他下頜上落下一吻:“嗯。”
“姐姐,時間不早了,再不出發,可就要錯過潮音玄珠的選夫宴了。”應崇站在甲板上,雙手環胸,金色的眼眸裡滿是不情願。這兩天他都沒打擾,還不夠?
果然,親口說了愛的獸夫,就是怎麼都捨不得。
檸檬精。
沈湄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朝君玄擺了擺手,又看向他身後的聞聲:“聞聲,這段時間辛苦你照顧君玄了。讓他多吃飯,別總熬夜畫圖紙。”
“好說,好說。”聞聲咧嘴一笑,朝沈湄豎起兩根手指,“兩個西瓜。”
“聞聲。”君玄轉頭看向他,清絕瀲灩的眉眼間滿是不悅。
聞聲撇了撇嘴,暗罵一聲“小氣鬼”,到底還是把手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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