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終於能完完整整地看清他的表情。
他殷紅的唇勾著，金眸半眯，望著她的眼神滿是興味，和躲在後背叫“姐姐”的乖巧完全兩模兩樣，這個白切黑，她就看不慣他這副表情。
下一刻，腹肌被狠狠擰了一把。
“嘶——”
應崇輕顫一下，疼得紅了眼。
沈湄纖細的指尖從他眼瞼，滑到鼻樑，又落到薄唇、喉結，最後緩緩在下腹打著圈。
“姐、姐姐……給我……”
應崇那雙金色的眼眸裡瞬間水汽氤氳，眼尾泛著一層薄薄的緋紅，從眼角蔓延至顴骨。長而密的眼睫輕輕顫著，每顫一下，就有一顆細碎的淚珠從眼尾滾落下來，順著頰側滑進鬢角的金髮裡。
沈湄不由感慨，真是影帝級別，病嬌無縫切換成備受欺負的小奶狗。
“繼續說，加尼斯帝國的事。”沈湄垂眸看著他。
應崇薄唇微微張開，喘息間帶出一聲又一聲低啞的輕哼，像被她欺負狠了，卻又甘之如飴。
“姐姐……我說，我說……”他的聲音也在抖，帶著哭腔和喘息，尾音拐著彎兒往上揚，像小貓討食，“再重一點好不好……”
沈湄沒說話，俯下身，在他泛紅的眼尾落下一吻。
應崇的呼吸驟然一亂，挺起腰腹往她身上貼，喉間溢位一聲又長又軟的嗚咽。
他的金髮黏在汗溼的額頭上，唇色被自己咬得殷紅髮亮，整個人豔麗破碎，毫無防備。
他眨著溼漉漉的金眸望著沈湄，聲音又軟又委屈：“姐姐……給我。”
沈湄實在拿他沒辦法。
她還沒動，應崇已經裝不下去了。
後半夜，應崇像嗑了藥似的，非要把她累趴下不可。換了好幾個地方，沈湄終於熬不住，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姐姐？”
應崇半撐起身，垂眸看向她。
沈湄烏黑的髮絲散落在枕間，額上與頸間還沁著細密的薄汗。她闔著眼，長睫微微覆下，在臉上投出一層淺淡的陰影。唇瓣又紅又腫，像剛被揉過的花瓣，誘人得不像話。
應崇看著，忽然勾唇笑了。褪去那副邪佞與綠茶的模樣，露出幾分真實的底色。
他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的臉頰，又落在唇上，俯身輕輕吻了一下。隨即，指尖緩緩落在她心口的位置，屏息聽了一會兒裡面的心跳聲，啞聲低喃：
“加尼斯帝國危機四伏，姐姐……我可得好好護著你。”
話音落下，他指尖輕輕一旋，一縷血線自他心臟處蔓延而出，緩緩沒入沈湄的心口。只這一個動作，便讓應崇臉上血色盡褪，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半晌，他終於緩過勁來，察覺到那股生機已將他與她緊緊相連，這才微微勾起唇角，闔上眼，又將沈湄攬進懷裡，把自己的臉埋進她髮間，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如今，我才是和你一體的那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