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黑色薄紗上衣已經被撕裂了，胸肌腹肌上都是紅痕，修長的頸間更是沒辦法看。整個人懶洋洋躺著，紅唇微腫，狹長的眼迷離，臉上鋪滿情潮，還發出些曖昧的喘息。
沈湄默默從他身上下來。好吧，她得承認，色字現在在腦子裡佔了一大半。
狐堰看著沈湄纖細的身影，看著她脊背上的紅痕，紅唇翹起。眼底的迷離破碎褪去，只剩饜足。他就知道，大小姐喜歡這些奇奇怪怪的穿著，她受不了的。
等清洗乾淨，再次回來，沈湄已經完全冷靜下來，看都不看狐堰一眼，摸了摸他腹肌上的光團，眉眼柔和，開始講故事。
“從前，在海的最深處，有一位小人魚公主……”
“海的最深處？”狐堰側躺著，長腿微曲，狹長的眼看著她，“那地方怎麼會住著人魚公主？應該住得是進化體海獸吧？大小姐是聽明鏡說的？他騙你的。”
沈湄面不改色，繼續道：“小人魚公主有六個姐姐，她們都很疼愛她。”
“六個姐姐？真能生。”狐堰頷首，歪頭看向沈湄，勾唇道，“像我這樣的S級雄性，能懷上就已經是極厲害了。但大小姐要是想要，我們可以多努力。”
沈湄瞪了他一眼：“……聽我講，別打岔。”
狐堰眨了眨眼，眼尾挑起，嫣紅漫延，一副認真的神色。
“小人魚公主最嚮往的，就是海面上的世界。有一天，她浮出海面，看見了一艘船，船上有一位年輕的王子，王子有著金燦燦的發——”
“王子？”狐堰眉梢一挑，金眸裡泛起幾分不悅，“大小姐，給愛狐聽的故事裡，怎麼還有雄性？她年紀還小，不能聽這些。而且你說的王子是應崇吧？真可怕。”
“那是王子，故事裡的男主角，不是應崇。”沈湄耐心解釋。
“男主角不行。”狐堰眉尖一蹙，斬釘截鐵道，“換成男炮灰，不要金燦燦的頭髮，要緋紅色的。”
沈湄沉默了。
“小人魚公主愛上了王子，為了能和他在一起，她用聲音換了一雙腿。”
“用聲音換腿？獸人不是都可以化成人形嗎？為什麼還要用聲音換？”狐堰坐直了些，美豔的臉上滿是嘲諷，“這買賣虧了。聲音多重要，腿有什麼好換的，大小姐，你講這個不合適，愛狐要是聽進去了，往後做這種賠本生意怎麼辦？”
沈湄滿頭黑線：“狐堰，這就是個童話故事。”
“故事也不行，生意腦要從小培養。”狐堰一本正經。
沈湄深吸一口氣，壓住想打他的衝動，繼續往下講。
“後來，王子卻娶了鄰國的公主。小人魚公主傷心極了，她的姐姐們用自己的長髮換了一把刀，讓她用這把刀刺進王子的心臟，用他的血換回自己的魚尾。”
狐堰眉梢一挑，聲音更嘲了：“就算換回來，聲音沒了，姐姐們還成了禿頭。這買賣，更虧了。”
沈湄：“……她把刀扔進海里了。”
狐堰的笑容僵住，九條尾巴也齊齊一僵。
“刀不要了？”
“刀不要了。”
“王子也沒殺？”
“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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