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尼斯帝國王宮,少君寢殿。
燈光昏暗中,男人痛苦的喘息和女人高亢的叫聲交織,讓殿外看守的侍女面面相覷。
其中一人小聲道:“安格怎麼又回來了?他不是不喜歡少君嗎?每天一副死人臉,好不容易跑了,居然又回來了。還在選夫宴上出手救下少君。往後怕是要受寵了。”
“呵。他一個嫁過人的,跟咱們少君,不還是他佔便宜。”
“不過每次聽他這聲音,我都覺得疼。為啥不願意離婚呢?”
“……”
兩個小侍女嘀嘀咕咕,殿內也已經到了尾聲。
安格疼得渾身顫抖,臉色蒼白,從床榻上滾下來,撿起衣服穿上,雙膝跪在地上,啞聲道:“少君不生氣了?”
潮音玄珠斜倚在床榻上,渾身赤裸,姿態嫵媚。她指尖勾起安格紫色的長髮,望著燈光下他那張與梵淵神似的臉,勾起唇,心情終於愉悅不少。
因神諭的事,她被禁足,還被王族推出來做擋箭牌,甚至海神神侍的身份都沒了。若非海神說,只要她好好完成這兩天的貢品,就幫她登上王位,她絕不會如此安分留在寢殿。
她聽說,梵淵來了,就在王宮。
這麼想著,潮音玄珠眼底微光閃爍,迫不及待想出去找人。自從碧玉蠍族一行後,她就再沒見過梵淵。可哪怕他那般無情,她也依然愛他,想要得到他。等她登上王位,成為加尼斯帝國的女王,她必然要請海神出手,為她和梵淵賜婚。
潮音玄珠垂眸看向安格,手指輕輕落在他的眉眼,聲音很輕,少見地透出些溫柔:“你出逃那晚,真的沒瞧見沈湄?”
安格低垂著眼,冷汗順著脊背流淌。
他搖了搖頭,聲音嘶啞:“沒有。本想離開加尼斯帝國,可聽聞少君的選夫宴……我心有不甘,才想回來看看。沒想到,正好瞧見少君遇險……”
“不甘?”潮音玄珠突然笑了,笑聲愉悅。
她從床上坐起來,勾起安格的下頜:“你倒說說。從前與我在一起,總是迫不得已,事後恨不得把自己洗得脫層皮。如今倒不甘了?怎麼個不甘?有多不甘?嗯?”
安格一把抓住潮音玄珠的手,眼底湧起光,聲音裡充滿野心:“少君,明人不說暗話。你深受海神信任,日後定前途無量。我與你在一起,才能真正窺見世間巔峰景色。我為什麼要甘心?我不甘心就這麼離開,更不甘心永遠當梵淵的替代品!我要你愛我,只愛我。”
他脖頸青筋暴起,抓著潮音玄珠的手用著極大的力道,似乎恨不得將她融入身體。
潮音玄珠看著他滿是野心的模樣,輕笑一聲。果然,世上哪有什麼只知道情情愛愛的蠢人。權利與財富,才是最應該追尋的。安格終於清醒了,知道什麼才是對他最好的。
不過,她抽回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冷冷勾著唇:“不想當替代品,只愛你?安格,你當你是誰。往後乖乖聽話,我身邊自有你一席之地。其他的,不要肖想。”
她馬上就要迎娶獸夫了。雖說與一開始所想的不同,但司玡手中自有權勢,她怎麼會放著到手的助力不管,一直把心思放在一個奴隸身上?此次若非安格回來救下了她,脾氣也收斂了不少,她又怎會給他好臉色。早就叫人打入地牢,煉化成貢品了。
十階獸人凝練而成的貢品……
潮音玄珠舔了舔唇,眼底貪婪的光暈流轉。
下一刻,安格翻身而起,一把將她壓倒在床榻上,啞聲道:“是嗎?”
“你幹什麼。”
潮音玄珠抬腿要踹,被安格抓住小腿。他居高臨下看向她,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可我現在想肖想,想得到。少君,看在我如此用心伺候您的份上,將我引薦給海神大人,讓我日後可以與你一起,為海神大人效力,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