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玡成功入選,成為了潮音玄珠的獸夫。只等選夫宴結束,經由海神的祝福,便正式結為伴侶,這個過程要在海神殿進行。
鮫族也趁熱打鐵,命族中一位年輕獸人上前。不過,被潮音玄珠拒絕了。鮫族出了一個鱗瑕,嫁給了潮音汐,若送來的人不及前者,她又憑什麼屈尊?
眼看大殿中的氣氛冷凝下來,潮音玄珠緩緩站起身,目光落在狐堰和應崇身上。可這兩人坐得比誰都穩當,絲毫沒有要起身競選的意思。
她冷笑一聲,來了加尼斯帝國,以為自己還能跑?慢慢來,她不著急。
正想著,一聲突兀而刺耳的低吼驟然響起,帶著幾分咆哮的意味,像是……虎吟。
潮音玄珠一頓。虎族分支極多,但都是聯安帝國的貴族。據她所知,如今整個加尼斯帝國,唯獨地牢裡的聯安帝國王族,以及鱗雅的獸夫沈天越是虎族。
她掃了一眼沈天越,卻發現他渾身僵硬,卻並未展露獸形。
所有人循聲望去,目光齊刷刷落在司玡身後。
那個容貌醜陋的護衛,此刻神色猙獰,脖頸間青筋暴起,額前隱隱有虎紋浮現。
大殿中眾人一愣,隨即吃驚道:“司玡公爵的護衛,竟是虎族?”
“他這是狂躁力量蔓延,要獸化了!”
沈湄原本窩在狐堰懷裡,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身軀緊繃。
狐堰也有些驚訝,全然沒想到沈湄的大哥沈天珩竟也在這裡,還藏在司玡公爵身邊,甘願當一個護衛。不過……
他狹長的眼掃過四周那些目光怪異的加尼斯貴族,又看了一眼高臺上含笑的潮音玄珠,心頭微沉。如今這場選夫宴,想不摻一腳都難了。
應崇也微微直起了腰身,修長的指尖把玩著酒杯,金眸微閃,殷紅的唇抿成一條線。他眼神冷漠,聲音極平靜:“待會兒我攔下他們,讓你的人護送大哥三哥先退。”
狐堰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阿珩!”司玡也吃了一驚,他救下的護衛,居然會是沈天珩?
沈天珩身體裡如同一把火在燒,心知繼續留下絕討不了好,轉身欲走!
潮音玄珠卻半眯起眼,一揮手,護衛齊齊上前將他攔下。
她靜靜看向沈天珩的背影,輕笑一聲:“S級獸人,赤金虎族。你是聯安帝國公爵府的繼承人,沈天珩?”
即便加尼斯帝國鮮少與其他兩大帝國來往,但數得上名號的貴族她還是知道的。更何況海時代後,雙方間夾著一個和跳蚤般蹦躂的沈湄,那可就更熟悉了。
真有意思,一個沈天珩,一個沈天越,這人質可夠分量多了。
話音落下,大殿裡一片譁然。眾人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鱗雅身邊,看向已經坐不住的沈天越,這兩人竟然是親兄弟?!
沈天越看著被潮音玄珠攔下,渾身緊繃,連站都站不穩的沈天珩,一雙漆黑的杏眼漲得通紅,攥著拳就要起身,卻被鱗雅一把拉住。
她眼裡滿是冰冷,壓低聲音道:“既然嫁給我,那就是鮫族的人。旁人如何,與你無關,沈天越,別忘了是誰給予你庇護,給我坐下!”
護住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沈天越不難。可若是多了一個隱藏在司玡公爵身邊、意圖不軌的聯安帝國公爵府繼承人、沈湄的親大哥,那問題可就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