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炮灰男配一個。和我差不多,我是惡毒女配。”沈湄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側眸欣賞狐堰瞬間如同調色盤般的神色,美豔的臉上滿是古怪複雜。
狐堰咬牙切齒,狠聲道:“為什麼我不是炮灰男配。”
他一向萬眾矚目,也喜歡這種備受追捧的感覺。可頭一回,他非常厭惡自己男主角的身份。他覺得和明鏡一樣,當個和大小姐般配的角色,才是最幸福的事。
沈湄哭笑不得。這傢伙,什麼都比。
狐堰深吸一口氣,又忍不住皺眉問道:“那納迦是怎麼回事?劇情裡好像都沒有他。”
沈湄眼底閃過一縷心虛,呵呵笑道:“我怎麼知道。我不知道呀。”
她能說,納迦純粹是她從外面招惹來的?
狐堰半眯起眼,看向沈湄,想到當初曙光營地派遣船艦前往蒼狼要塞,大小姐就是那個時候和納迦相識的。
一時間,狐堰有些捶胸頓足。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他賴死賴活也要一起跟著!他一定會先一步把納迦踢出去,省得多一個人分!君玄太蠢了。
狐堰雙手環胸,長眉緊鎖,緋紅的長髮鋪開,如烈火般張揚。
今天晚上的衝擊太大了,他可能需要消化好幾天。
沈湄怕他又陷進痛苦的記憶裡,抬手戳了戳他的手臂。見他狹長的眼看過來,才說道:“你真打算給幼崽起名叫愛狐?他長大會不會不高興,會不會有別的小朋友嘲笑他?”
狐堰輕嗤一聲,美豔的眉眼多了幾分鋒利:“誰敢嘲笑我狐堰的幼崽?沈愛狐怎麼了,我喜歡。這是大小姐對我的愛,就該全部表達出來,讓所有人都看到。”
沈湄點了點頭,頷首道:“說得對。納迦給幼崽起名字叫沈棲,明鏡給幼崽起名叫沈予。我家狐狸給幼崽起名叫愛狐,非常棒。”
狐堰眉眼一斜,哪裡聽不出她聲音裡的笑。
他沒說什麼,也沒想改名。
狐堰微微側眸,看向沈湄含笑的眉眼。她很愛笑,杏眼有神,眉眼彎彎,看一個人時,像是能包容這個人的所有。他看到了她眼中那個幼稚、傲嬌、毒舌、驕傲、臭脾氣的自己。可就是這樣一個不完美的人,盡在她眼中。
他的幼崽,就叫沈愛狐。
這是他傾盡所有愛意,也被所有愛意籠罩的一生。
“你這麼看我幹嘛。”沈湄笑著笑著,就察覺到狐堰眼底的變化,臉一紅,忍不住踢了他一腳。騷狐狸,眼神開車。
“哈哈哈。”
狐堰笑了,一把抱住沈湄,非常精準地埋了進去。
“嗯……”他緊緊抱著她,悶哼一聲,聲音如醇厚的紅酒,帶著啞,也帶著勾引,“喜歡。想要。”
“我……我今天……”沈湄話都說不完整了,仰頭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
狐堰倒是很享受,俯身在她額角親了親。
“對了。”
他忽然想到什麼,沒停,尾巴卻一勾,將一塊掉在地上的斑駁地圖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