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堰一看到梵淵,眼底就閃過隱忍的煩躁,彷彿下一秒就要開口懟人。
“湄湄,我要回族地一趟。”
梵淵目光只落在沈湄身上,彷彿這麼多人,他就只看得見她一人。
“這麼著急?”沈湄蹙眉,上前牽住他的手。
狐堰眼底閃過喜色,終於要走了。
雖然非常反感他喊自家大小姐“湄湄”。都多大年紀了,還在這裡裝嫩。呵呵,死龍。心裡罵了好幾句,臉上卻滿是笑意,戳了戳沈湄的腰:“大小姐,人家大祭司不婚的,且每天日理萬機,怎麼照顧雌性?你還能攔著人家回族地不成?”
沈湄心想也是。梵淵離開,雖然無法成為她的助力,卻也不會再當潮音汐的打手。原本危機重重的祭祀大殿,經過今晚後,已經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副本了。
她一點兒不擔心。
“那你路上要小心。處理完加尼斯帝國的事,我就要回坦洲帝國了。你若是沒見到我,就直接去坦洲帝國找我,好不好?”
狐堰氣得咬牙切齒。該死的。大小姐就是非這條龍不可了?
梵淵則認真點了點頭,沒多解釋,俯身看向她。暗紫色的眼眸目光灼灼,滿是期待。
“嗯?”沈湄有些疑惑。餘光瞥見幾個男人身上的衣服,瞭然了。
她眉眼彎彎,從空間裡拿出大氅,輕車熟路給他披上,拍了拍他的肩:“很好看。”
衣服嘛,她有的是。
哄男人,她是這個。
沈湄在心裡默默給自己豎起一個大拇指。
梵淵抿了抿唇,抬起手,修長的指尖在她紅唇上輕輕點了點:“要湄湄親我。”
隨著他話音落下,整個船艦都安靜下來。
沈湄瞪圓了眼,白皙的脖頸都肉眼可見地紅了。她一把捂住梵淵的嘴,打了個哈哈,扯著他就往一旁走。這個呆瓜,真是不嫌丟人的,什麼話都說。
長珏微微一頓,垂下眼,修長的指尖輕輕蜷了一下。
狐堰緊咬後槽牙,死死盯著梵淵的背影,恨不得直接一把火把他燒了!
君玄琥珀色的眸子望向兩人離開的身影,唇輕輕一抿,清絕瀲灩的眉眼泛起些細微的波動,卻沒追上去問。他只是默默攥緊手,與手下吩咐,先將獸人們安頓在船艦上,安排營養液。
應藍方有很多話要問,拉著沈家三兄弟不鬆手。應知方倒是想和沈湄說幾句話,和這個了不得的表妹攀攀關係,可惜一直沒找到機會,只能灰溜溜跟著大哥表哥一起進入艙室。
人瞬間散去大半,只剩下長珏、狐堰和君玄站在一處。
應崇消失在甲板上,不知道去了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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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表哥,那真是表妹嗎?怎麼和從前長得一點兒也不一樣?”一進艙室,應知方就一把抓住沈天珩的手,急匆匆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