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哪個不長眼的惹得她如此傷心,他非扒了那人的皮!
明鏡深棕色的眼眸微閃,往後撤了半寸,更緊地托住沈湄的臀腿。
他認真看向她,望著她通紅的杏眼、臉上未乾的淚痕,以及半溼後黏在臉頰上的髮絲,心頭軟得不像話。他抬起指尖,輕輕將她的髮絲拂開些。
沈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偏頭,不想讓明鏡看到她如此狼狽的模樣。
明鏡被她的動作逗笑了,低低的悶笑響起,胸膛震動,宛如悅耳的大提琴。
他緩緩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幾分,對上她通紅的杏眼,嗓音低沉磁性:“說說,誰惹我的沈小姐不高興了?我幫你教訓他,好不好?”
沈湄眨了眨眼,淚溼的睫毛輕顫,手臂環著他的脖頸,開口時聲音還帶著些淡淡的啞:“你什麼時候來的?納迦也到了嗎?還有小棲和阿予,他們來了嗎?”
明鏡眉梢微挑,勾唇道:“顧左右而言他?”
沈湄靠近些,抵在他的額頭上,聲音很輕,宛如低喃一般:“沒人欺負我,只是做了一個噩夢。很可怕很可怕的噩夢。”
想起夢中的畫面,沈湄打了個寒顫。
初來乍到時,心中只想活下去,順著獸神的指引一步步攻略,只把這些人、這些事都當成一份工作來維護。但她不是石頭做的,有血有肉,與他們相處間產生感情。她與每個人都擁有故事,這些故事成為她人生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若要捨棄,當真痛徹心扉。
她不知道這是否是一個預兆,但內心裡,將其歸結為可怕的噩夢。
世界不會崩塌,她決不允許他們消失。
“傻瓜。”明鏡環住她的腰,炙熱的吻落在她頸間,啞聲道,“沈小姐要緊緊抓著我的手。若噩夢中遇到可怕的東西,就將我帶進去,我會為你掃除一切威脅。”
沈湄一怔,望著明鏡深沉內斂、極致柔情的眉眼,心頭有些酸澀。
她俯下身,咬住他的唇。
接下來的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兩人沒有換地方。明鏡穩穩站在窗前,力道沉穩。沈湄脊背抵在微涼的艙身上,纖細白皙的手臂環住他後頸,身體微微伏低,鼻尖幾乎與他相抵,呼吸交纏。
空氣逐漸變得稀薄。
“唔……”
沈湄又覺得腦子有點暈乎乎的,禁不住明鏡的熱情,發出細微的低吟。
他將她撐起,炙熱的吻落在她胸口。她渾身無力,只能將他當成全部的依託,指尖無意識攥緊他冷硬的髮絲,渾身傳來戰慄而刺痛的酥麻感。
不知過了多久,明鏡才仰頭看向她。
她烏黑的長髮散落在白皙的肩頭,清美如紅梅的五官染上情慾,映在他眼底格外迷人。
“沈小姐,看著我。”
明鏡聲音沙啞,手掌扣緊了她纖細的腰肢。
沈湄有些出神地看向他,望進他深邃的眼眸裡,聽著他慵懶而沉穩的心跳聲,覺得自己有些醉了。
下一刻,他傾身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