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雪挽著林晚秋的手。
“大嫂，守夜很辛苦，你也要注意休息，如果你累垮了，大哥要是醒來，肯定會心疼的.......”
一句大哥醒來。
讓所有人臉上都露出難得的笑容。
“會的，凌州肯定會醒過來的.....”
林晚秋心裡泛起暖意，吃完豐盛的晚飯，顧家人又輪流跟顧凌州說了許多話，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林晚秋坐在床邊，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了。
等著護士最後一次查房結束。
她趕緊起身把門反鎖。
然後走到床頭櫃前，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涼白開。
從空間裡取出一滴沒有稀釋過的靈泉水，滴進去。
走到床邊，扶著顧凌州的後腦，讓他的頭微微仰起。
端起杯子，湊到嘴邊，把靈泉水喂下去。
她感覺到顧凌州的喉結在慢慢滾動。
林晚秋心裡一喜，鬆了一口氣。
喂完靈泉水以後，她幫顧凌州擦乾嘴角的水漬，然後把被子和衣服撤掉，幾個大水桶已經裝滿水，在房間裡一字排開。
林晚秋坐回椅子上，靜靜等著。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顧凌州的皮膚上慢慢滲出一層灰黑色的雜質。
她立刻站起身，拿起乾淨的毛巾，幫他清理身體。
汙垢越滲越多，剛擦乾淨的地方又滲了出來。
她不停地擰毛巾，再擦，換水。
一直折騰到凌晨三點，才把顧凌州徹底收拾乾淨。
給他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和床單後，林晚秋就坐在床邊仔細看著顧凌州的反應。
他的臉上已經沒了之前的蒼白，嘴唇也有了血色。
林晚秋仔細觀察著，突然顧凌州的眼皮動了一下。
她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小聲呼喚道。
“凌州？凌州？！”她屏住呼吸，湊近了看。
顧凌州的眼皮又動了一下，不是那種無意識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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