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對波頻率之後構築的連線,這種連線,更加穩定,當然,對於此刻的紫色神君來說,也更為致命。
景元靠著殘餘的一點聯絡,勉強和這具身軀溝通了起來,但是他終究還是被剝奪了力量的巡獵令使,除了干擾一些時間,無法做到更多。
而此時的白陌,相當於是與紫色神君的骨架有了深度聯絡。
如果一個普通人,他的全身骨架能夠被其他人任意控制,會發生什麼呢?
瞬間,紫色神君劈砍的動作停了下來。
龐大而扭曲的身體停在那裡,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構成它的根基,那股鋒利的巡獵之力此刻已經有了第二個掌控者,讓它失去了肆意妄為的資本。
就算徹底復甦後的實力再強,此刻也不過是一縷只能依附於其他命途之力勉強存活的意識,哪怕戰力滔天,只要被抓住命根子,便會不攻自破。
原本動作僵硬的鏡流也徹底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原本麻木與瘋狂的表情開始隱隱約約出現破裂的跡象。
一絲若隱若現的清明之色從那雙瘋狂的瞳孔中閃過,似乎馬上就要掙脫開了。
在徹底穩固這股聯絡之後,白陌絲毫沒有放鬆,反而得寸進尺地深入了起來。
他眼中厲色一閃,手掌微微緊握,那股巡獵之力聽到了他的號召,開始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紫色神君身體抖動的幅度更大了,那令使都難以摧毀的甲殼上居然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縫,青色的巡獵之力從裡面透了出來,帶著鋒銳的氣息。
構成它的骨架,正在被人從外部動搖,有人想把骨架一點一點給抽出去,讓它徹底癱瘓,失去存在的根基。
紫色神君猛地抬頭,發出了一聲頻率極高的刺耳蟲鳴。
繁育的力量在它體內暴動,力量撕咬的速度陡然加快,想要將那團根基給徹底扭曲,吞噬,取代。
可惜的是,無論是生前還是死後,繁育的蟲子都跟鋒利的巡獵扯不上什麼關係。
本就是借用特殊手法強制捏出來的一副身體,對巡獵之力的掌控,又如何能比得過白陌這位資深巡獵令使。
在它不甘的嘶鳴中,青色的巡獵之力被一寸寸抽出,順著甲殼上的縫隙,緩緩流了出來。
紫色神君的身軀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凝實,開始變得有些虛幻起來。
很快,白陌就將巡獵的力量抽的幾乎一乾二淨,只剩下了最後的一點殘餘。
那是它最後的存在根系,也是它能現世的重要原因,頑強無比。
那是鏡流與紫色神君之間的最後聯絡。
面對紫色神君的垂死掙扎,白陌眼神發狠,手掌狠狠一握,那根最後的聯絡就宛如被狠狠撕扯了一般,猛地斷裂開來。
還在原地掙扎的鏡流如遭重擊,紅色的瞳孔向上一翻,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般,整個人無力地癱軟了下去。
白陌向後退了幾步,腦海中傳來一陣陣隱痛,最後那一擊多少還是造成了一些後遺症。
他強忍住疼痛,身體向前移動了幾步,成功在鏡流倒地之前接住了她。
懷抱著鏡流,白陌鬆了口氣的同時,又不免地哀傷起來。
……啊了贏們他是究終,鬥戰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