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多少年了?居然還有不是星神的存在能夠觸碰到互的天平,真是讓人感興趣。”
說完,她又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
“可惜呀,這傢伙居然被均衡那個死心眼的給弄死了,沒法繼續發光發熱了,唉,這麼有趣的傢伙我還想再見一見呢。”
無聊地撥弄著辦公桌上的畫紙,虛照用著無比可惜的語氣感嘆著。
“算了,那種大人物的事情又和我這個原來西西的大發展有什麼關係呢?得趕緊把最近的稿子畫完,要不然那一群催債的人又要上來煩人了~”
再次嘆了口氣,虛照埋頭苦幹了起來,堆在桌上堆積如山的畫稿開始忙碌起來。
雖然她的話語平平淡淡,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光幕前的觀眾卻是徹底嚴肅了起來。
【黑塔:有趣,星神之間的博弈,就連在場的人中,也只有那個摸不透深淺的羅剎看出了一點東西,這傢伙甚至沒有去現場,卻能精準無誤地說出這件事的本質……虛照,你到底是誰呢?】
【虛照:啊,這個嘛……】
【不死途:好傢伙,虛照社長,你這隱藏身份何止是不簡單啊,你要是普普通通,這宇宙裡也沒幾個算是大人物的了。】
【爻光:就是不知道,虛照女士是哪一個派系的人?神秘?毀滅?智識?還是說……歡愉?】
【三月七:這傢伙這麼篤定,總不可能是歡愉星神本人吧?】
【星:三月,這怎麼可能?阿哈好歹也是個星神,怎麼可能沒面子到這個程度?】
【三月七:也是啊……阿哈怎麼可能會落魄到這個地步。】
【虛照:阿……小浣熊,說的對,我確實是有點兒隱藏身份,但是也沒多大本事,怎麼可能像三月兔說得那樣呢。】
【砂金:二相樂園……這個地方還真是臥虎藏龍啊,也不知道後面還會不會爆出什麼新的大人物?真珠,你的運氣感覺比我都好啊。】
【真珠:……未必。】
天幕開始逐漸暗淡,觀眾們激烈地討論著,彈幕紛飛。
就在天幕即將徹底黯淡之際,畫面中埋頭苦幹的虛照猛地抬起頭來,臉上掛著一道愉悅的笑容。
“列位看官,不知諸位是否從這出戲中,得到了少許歡愉呢?”
說完這句話,她再次低下頭去,埋頭苦幹了起來。
天幕也徹底暗淡下去,然後緩緩浮現出一行大字兒。
【第二次播放,已結束,感謝觀看。】
然而,原本密密麻麻的彈幕卻像是被硬控了一般,猛然停頓了好幾秒,好半天才再次開始移動起來。
【星:(吞了口口水)這傢伙……是在跟我們說話嗎?】
【三月七:好傢伙……這,這也太嚇人了吧。】
【真珠:虛照老師,如果不介意的話,可否前來珠星大廈一坐?關於您的作品,我們可以再詳談一下。】
【桑博:好傢伙,這姐們到底什麼來頭?居然牛到這個地步,把我老桑博都給嚇住了。】
】~呢了趣有更得變園樂相二,來起看:花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