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白陌從睡夢中醒來,感覺身體有些沉重。
昨天晚上那一場大戰,打得天崩地裂,萬物崩毀,兩位令使戰至最深處,連大道都磨滅了(狗頭)。
最後,終究還是身為豐饒令使的大殘白陌略佔上風,更勝一籌,以微弱的優勢取得了勝利。
儘管如此,他也是損失慘重,現在起來感覺渾身無力,虛得不行。
星嘯比他更早醒來,此刻正躺在他懷中,眨巴著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盯得他心裡發毛。
不得已,他只能開始嘗試轉移話題。
“咳咳咳,你看時間也不早了,不如咱們起床吧?”
正在盯著他的星嘯聞言,思索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然後乖巧地爬了起來。
同諧的音符在空中躍動,交織在一起,重新編織出了一件純白的長袍,覆蓋在了她的身上。
星嘯順手從旁邊拿起那個掉落下去的星環,重新放回了自己頭上,還特地伸手調整了一下位置,才讓星環穩定了下來。
很快,除了頭髮有些凌亂,臉還有些紅,星嘯已經完全恢復了平常的樣子,看不出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
白陌這才鬆了口氣,支撐住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有些無奈地看著星嘯。
“我可是一位傷員啊,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不能等我傷好了再幹這種事兒嗎?”
“如果你沒有受傷,我沒有能力強行完成這件事。”
星嘯的回答讓他無言以對,沉默了一下,他選擇跳過這個話題,思考起後面的事。
今天這個事兒,他該怎麼和黑塔解釋呢?
如果讓那位女士知道了自己這個事,他的直覺告訴他,會發生某種恐怖的事情。
承認自己是被迫的?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她不會相信。
把這件事兒暫時隱瞞下去?呃……在天才面前藏事情,顯然有些不太可能。
白陌皺眉沉思,尋找解決方案,卻越想越頭疼,完全找不到出路。
感覺這個局面無解呀!
他感慨了一句,突然愣了一下。
咦?現在的我和黑塔明明算是合作關係,自己這麼心虛幹什麼?奇怪……
搖了搖頭,把心裡的那股古怪感覺拋之腦後,白陌深吸口氣,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發呆的星嘯,沒好氣地彈了彈她的腦袋。
失算了這波,平時星嘯在自己面前表現的太乖了,都忘了她可是絕滅大君,被陰了,可惡啊!
星嘯猝不及防地被彈了一下腦袋,下意識捂住額頭,懵逼地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
白陌剛想再說些什麼,房間大門卻嘎吱一聲突然被推開,黑塔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一晚上過去了,傷勢恢復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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