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兒能這麼要緊?”波提歐有點兒疑惑。
白陌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下大致的情況,尤其是太一之夢以及星期日的想法。
在講述的過程中,他能隱隱約約感覺到,一雙眸子時時刻刻落在自己身上。
他知道,星期日一直在看著自己,但對於計劃,他沒有阻止,或者說,沒有干涉。
他,或者說祂,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一群凡人的動作,看著他們佈局、行動,哪怕他們想要把他拉下神壇。
他對這一切都不在乎,甚至可以說是,求之不得。
想想也是,星期日終於成為太一這件事本就不是自己的願景,甚至可以稱得上抗拒。
他們一行人願意將他拉下神壇,能給他一次重新正視自己的內心,明悟所行道路的機會,他自然不會去阻止。
所以說,保障這個計劃的實施,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
等他解釋得差不多的時候,兩人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光是聽他描述,基本上就能判斷出來眼下的情況。
“將所有人困於虛假的夢境以逃避現實,這與開拓的理念相違背。”
丹恆言簡意賅地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他寶了個貝的,還有這檔子事。”波提歐就簡單多了,“白陌兄弟,需要我幹些啥?”
“這顆巡獵的子彈有大用,你在合適的時候開一槍就行了。”
聽到這話,波提歐愣了一下,然後就明白了過來。
他點了點頭,沒再繼續問下去。
白陌看向丹恆,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列車組一行人去接受前輩的精神遺產,領悟前輩對於開拓的看法,結果冷麵小青龍因為留守列車導致錯過了這一件事。
嗯……可憐的小青龍,先是在仙舟被過去的回憶物理意義加精神意義地捅了一刀。
不僅被狠狠地回憶殺了一波,而且導致後續心情雜亂,直到翁法羅斯那會才調整了過來。
東西送達,和兩人打過招呼後,白陌正打算離開時,他突然發現丹恆有些欲言又止。
“咋了?丹恆。”他疑惑地看向對方,不解地問道。
“這個……”丹恆明顯遲疑了一下,雖然說他現在心繫同伴們,想過去和他們匯合,但列車沒人留守顯然也不太好。
“放心吧,丹恆乘客。”就在他思索的時候,帕姆突然蹦了出來,圓滾滾的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列車就交給列車長吧,你就放心去帕。”它一臉自信地說道。
聽到列車長這麼說,丹恆思索了一會,還是對著白陌說道。
“既然如此,白陌先生,能否請您帶我一程?我想去找我的同伴們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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